沈思筝见不得他故作矫的样，眉梢挑了，“生气了？我把你的客赶走了，不开心了？”

“是啊，仨人呢。”尚宁洲声线懒洋洋的，尾音拖得很，抬眸向沈思筝看去，拖腔带调地开，“要不你也来合张影？补偿一？”

22 小狗2

◎你真的像一只小狗。◎

沈思筝忘记是哪一刻了, 她转过见到尚宁洲认真地向别人推荐这个剧场，有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来，在光像是细细的晶。

她过往的生活中, 很少现努力这个词, 也不太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拼命地想去成一件事。她不在意自己的作品是否会被更多人看到, 不在意是被批评还是被赞，只是自己想去写, 就去写了。

但当她这一刻看到现在的尚宁洲，他选择完全相信她的作品，想尽方法地去招揽观众, 脑里不由自主地冒一句话：但行好事, 莫问前程。

沈思筝好像明白了努力的意义。

事是可以往更好的方向发展的。

她也可以努力，得更好。

“发什么呆？”

尚宁洲发现自己会时不时悄悄看她, 见她刚刚神了好一会儿，扬手在她脑袋狠狠了两。

“发完了？”沈思筝见他手里已经空空如也，望了望天，才发觉已经中午了。

她心里一阵激动, 500份传单居然全都发去了！

可以收工了！

去吃饭了！

“还没发完, 这不还有一摞？”尚宁洲伸手一指。

沈思筝见是她上次发剩的传单，人有蔫, “这个还要发？不是都淘汰了？”

尚宁洲挑眉, “谁说淘汰了？上次不是也用了？只是没那么好而已, 好好利用总会有用，别浪费。”

沈思筝快炸了，只听到他说了几百个“好”字, 心说：好你个！你在这儿讲绕令呢？

尚宁洲片刻不歇息, 拿了老版传单就去发。

沈思筝忍着脾气同他一块。

太努力了也不好。

费人。

今夜, 校话剧场来的学生爆满。

每次全场轰鸣般的笑声响起，沈思筝脑海里便会不自主地浮现尚宁洲发传单时的画面，汗珠顺着脸颊来，他也只是随意一抹，心无旁骛地边发传单边认真讲解。

沈思筝绕到后台，去跟歌了个歉，她发传单的时候确实不够努力，不该嘲笑歌的节目不好。

歌没想到平时拽上天的沈思筝会主动来低，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是她太要面，歌自己心里也清楚，就算所有传单都发去，她的节目也不会达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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