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明白了？”

屋里的声音，相比较上次已经虚弱去一大半。

敢不明白么？

宋青苒只恨上次没有直接杀了屋里的人。

那样，她就不会收到灵儿和二师兄死讯。

“我……要怎么才能杀了你？”

屋里沉默了一，忽然笑了笑，“你是个聪明人，早该想到，你杀不了我，我没有生命，只是寄宿在人偶里的一缕意识罢了。但我是未来的你，有你，才会有我。”

宋青苒一震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“所以，杀了你的办法，其实是我……”

“对，没有你，就没有我。”

言外之意，要杀那个人，就得先杀她自己。

宋青苒皱起眉，这怎么听着跟邪教似的？

屋里人似乎穿了她的心思，语气温柔地缓缓说：“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，现在就回南凉，毕竟你终有老去的一天，等你寿终正寝，这个世界仍旧会重来。”

“只不过，我创造来的机会只此一次，一个你，未必会遇到一个我。”

宋青苒咬咬牙，“我从来没有过自戕的念。”

天知她为了能在这个世界活去，了多少努力。

屋里人莞尔，“无需你动手，只要你想见娘亲的信念足够，灵素真人便能帮你。”

“我还剩三天时间。”

屋的人：“你若是没想好，还可以再考虑考虑，如果最终你选择留，我也会尊重你。”

宋青苒满心纠结，脑里成一团麻。

像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那样，她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。

好的，坏的，糟糕的，乐的，一脑涌来，使得她疼裂，后背了一层冷汗。

一直呆坐到黄昏时分，宋青苒才目光虚晃地抬起，“如果我真的那样了，回到过去的成功率是多少？”

屋里的人回答她，“百分之九十。”

难怪上次屋里的人会说只要杀了她这个bug，上就会重启。

宋青苒到现在才想明白，世界循环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，那就是她和郁霓裳，都必须终结生命。

郁霓裳已经不在了，现在只剩她。

她们母女对于这个世界而言，属于“外来者”。

而郁霓裳死在实验室爆炸之前，会让她一次循环的时间提前到七岁之前，郁霓裳还没开启实验室的时候。

但这些，她需要在改变一切的这缕意识消散前到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宋青苒气，“我现在就去找灵素真人。”

到灵素真人住的时候，宋青苒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一很奇特的熏香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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