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你们都被白霄那个畜生给骗了。”

聂老爷重新看向女儿时，早已老泪纵横。

聂桑桑哭着，跟聂老爷解释了事的来龙去脉。

聂老爷似乎明白了什么，转望向姜小小。

真正的聂小言，早就在那天晚上跟着聂桑桑一尸两命了。

聂桑桑红着给他跪，“女儿不孝，没办法再陪着爹娘了。”

姜小小：“我知。”

目的是为了一步步侵吞聂家家产。

聂桑桑闻言，松开白霄的同时，哭了来。

“什么！”聂老爷以为自己听错，腾的一站起来，脚步匆匆往前院走。

聂老爷正在哄聂小言睡觉，忽然有个丫鬟急匆匆跑来，“老爷老爷，不好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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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怨气？”聂老爷愣住，“难不成，桑桑的死……”

聂家当亲生儿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婿，终究成了白狼。

褪去怨气的她，仍旧是生前貌的模样，只是脸比寻常人更为苍白。

“桑桑……”聂老爷掏帕，要去给女儿泪，却发现他碰不到聂桑桑。

聂老爷也知自己这要求有些自私，可他作为父亲，想把所有的自私都在唯一的女儿上。

聂老爷老脸一黑，“没见小少爷正在睡觉吗？你嚷嚷什么？”

姜小小摇，“她以前能一直留在府上，是因为怨气未消，现在大仇得报，若是再不投胎，以后就只能当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了。”

“大师，就不能让桑桑一直陪着我们吗？”

后院。

——

“我的孩……”

聂老爷脊背一僵，回过，看到聂桑桑站在姜小小旁。

聂老爷脸黑的不像话，正想质问人，就听到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，“爹……”

因为产期相近，白霄早就想好了要在聂桑桑临盆当晚让她“难产”，再把他跟别人的儿抱来替真正的聂小言。

现在的聂小言，是白霄跟那个女人的儿。

丫鬟惊慌：“是姑爷，姑爷去县衙自首了！”

“桑……桑桑？”聂老爷喊声，泪就跟着落了来。

难怪他和老伴这些年总觉得女儿从未离开过，原来她真的没走。

姜小小：“聂小的时间不多，老爷有什么要说的，抓说吧。”

若是觉得不解气，那你也可以带走他，我不拦你。”

到了果然没见到白霄，只看到之前说来府上驱邪的那几人。

当什么都顾不得了，三两步疾跑过去，望着前的女儿，“桑桑，真的是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