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小……”顾院赶在谢浔把院门关上之前挤去，睨着他，“还是跟小时候一样，倔！”

“十四年前，皇后娘娘事那几天，老臣被调离京。”

谢浔没说话，只是安静看着顾院。

“到目前为止，老夫尚未到人才，倒是听说了你们昨天在聂家办了桩大案，老夫觉得这丫不错。”

顾院拗不过他，索摊牌了。

“司？”

谢浔显然已经没有耐再听他说去，抬步要屋。

顾院的话，让谢浔想起了十四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
他跪在建章外，父皇大怒，闭门不见。

谢浔想明白其中关键，眸幽暗邃了几分，语气冷得让人发颤。

数九寒天的雨像一冰刺，刺在他小小的躯上，又刺心脏。

“是老臣的错，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陪在三殿边。”

“三殿！”

“老臣之所以亲自找上门，并不是真的想为太效力，老臣只是……想尽儿绵薄之力，助殿回京。”

顾院说：“朝廷是专门为了对付邪祟才成立的司，可你也知，在这邪祟横行的世，神满大街，真正的术士却难找。”

“前些日，太亲自带着人去了趟天师府，想请大弟张珩亦山担任司掌司，被拒了，这事儿最后就落到了老夫上。”

司是太提来成立的，顾院又是为太招揽的人才。

他面无波澜，还是那句，“我对读书没兴趣。”

母后暴毙，所有人都说是他克的，还说他是天生的煞星，不仅克母，将来没准还会克国运，煞星就该一把火烧死。

唯一的娘亲没了，唯一信任过的老师也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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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回京才得知，皇后娘娘薨了，而三殿早已被送京。”

顾院的神终于严肃来，他一撩袍摆，对着谢浔跪了去。

五岁的慕容渊撑着伞过来，跟他说老师早就在听闻他克死了皇后之后主动请辞了。

“是太提议的，正在秘密筹建的衙门，负责人正是老夫。”

“你别急着拒绝呀，老夫话还没完呢！”

这个词，谢浔很陌生。

“不去！”

顾院说着，将目光瞥向姜小小，“听闻你旁这丫是个术士，如果你肯鹿鸣书院，老夫就给她一个考司的名额。”

说着走上前，掏钥匙打开院门。

“昨天见到你我就觉得说不的熟，后来回去想了想，不是你小还能是谁？这么多年没见，竟然都这么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