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？”陈四喜一愣。

“以后姜就是我。”杨二顺说：“我刚跟她认了亲的。”

陈四喜闻言，顿时噗嗤一声笑了。

“还你，人家可是大师，跟你认的哪门亲？认得着吗你？”

杨二顺看着他，磨了磨牙，片刻后，扯着嗓嚎了起来。

姜小小听到动静，抬步走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杨二顺一边抹泪一边哭诉，“，这家伙打我。”

陈四喜：“……我没有，大师您听我解释。”

小孩儿，还会无中生有告黑状！

然而没等他话说完，就被姜小小一把拎着扔去了。

杨二顺冲去，对着摔得鼻青脸的陈四喜扮了个鬼脸。

陈四喜骂骂咧咧，“小孩儿，给我等着，早晚收拾你！”

——

陈四喜走后，杨二顺又折回来，乖乖把碗洗了，之后拉着姜小小的袖，“，你还没答应我呢！”

姜小小扒拉开他的小胖手，“我不收徒。”

“我不当你徒弟。”杨二顺说：“我当你弟，你当我。”

姜小小又说：“过不了多久，我就得走了。”

顾院说的，谢浔今年就能京。

鹿鸣书院个月招生，看样应该不远了。

“走？”杨二顺满脸疑惑，“去哪？”

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
“那我跟你去呀！”杨二顺着脯，“正好，走了我爹那个老东西就再也没办法打我了。”

姜小小抓着他的后衣领，一只手轻松将他拎到院门外，“这些话，回去跟你爹说，他要是不生气，你再来找我。”

杨二顺知自己被拒绝了，嗷嗷哭着往家里走。

——

谢浔这一觉睡到了天黑，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掌了灯。

谢浔坐起，了太。

推开门，月亮已经来了，姜小小坐在院里啃月饼。

谢浔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喝酒就醉了个彻底。

但他实在想不起来了，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望向姜小小，“白天的时候，我没说什么吧？”

姜小小：“还好。”

只是像个执着的木偶人一遍遍喊她的名字，一遍遍问她为什么来找他，似乎不听到满意的答案不肯罢休而已。

“那我没什么吧？”

姜小小：“还好。”

只是吵着闹着要去抓青蛙，最后被她背回来了而已。

这语气，不太妙。

谢浔狠狠了，“我去给你饭。”

早上的材还剩，谢浔炖了。

姜小小啃完最后一月饼，抬步了灶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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