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小想了想，用慕容渊的人去追查慕容渊背后的人，好像有理的，的确是谢浔能想来的损招。

本以为是跟聂老爷好的故友，哪成想，竟然是刚回京不久的楚王殿。

程掌柜前些日就收到聂老爷的信，说燕京的暗桩已经转手了，到时候会有人拿着他的信过来。

不过，只要慕容渊不手太多，也就足够了。

据说搞这画像的人都快赚翻了。

“五十来个。”程掌柜：“老爷心思缜密，这些人，全都被分散到了各个阶层，有街小贩，有茶楼老板，有歌舞坊的舞姬，也有在官宦世家当人当家的，据说，里也有一位，但我没见过，不知是谁。”

“当然。”程掌柜笑：“这些人，基本都是练家，只要不碰上术士，应付普通的打斗没问题。”

这么一张丰神如玉，俊绝的脸，哪个闺女儿看了不脸红？

谢浔把姜小小拉到一旁，低声：“拿司，将来我们还能借职务之便利用司的人去追查慕容渊背后的人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谢浔，老爷果然心思缜密，难怪当初能打探到太准备开先后陵墓那么绝密的消息。

秦枫眠走后，谢浔和姜小小上了车，直奔聂记布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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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掌柜惊了一惊，连忙把贵客请到了休息间里，还吩咐了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。

秦枫眠听到姜小小的回答，总算放了心，“那咱们，现在就走？”

“现在不行。”

姜小小嗯嗯，“有事。”

到了才发现，他们家布庄不是一般的大，里从针线脑到布料成衣，从低价区到价区，从试衣间到客人休息区，应有尽有，还能订。

谢浔：“我们还有事。”

了小脑袋，姜小小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
谢浔接过扳指，“报的事先不着急，我想知，这些人里有没有特别能打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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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是，市面上有楚王的画像在通，卖的还火。

谢浔还不知画像的事儿，只是问程掌柜，“暗桩一共有多少人？”

“三日后。”

那就是没有完全给掌司放权的意思。

其实谢浔回京后，面的机会并不多，程掌柜即便是个消息灵通的生意人，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时间就认识谢浔。

“那什么时候去，给个准信儿呗？”

程掌柜收了谢浔手里的信，转而将一枚扳指换给他，“以后，这些暗桩就归您了，他们所有的报都会送到我这儿，您要亲自过来拿还是我差人送过去，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