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结果指向北山方向。

“北山？”姜小小起，问一直在后陪着她的谢浔，“北山有什么？”

谢浔的脸有些凝重，缓缓吐两个字，“皇陵。”

之前聂老爷的暗桩就打探到，慕容渊正在密谋开先皇后陵墓。

谢浔正是因为这事儿才提前请姜小小帮他解开的封印。

没想到谢浔如今人就在燕京，慕容渊和他背后的黑袍人还是不肯死心。

姜小小说：“皇陵应该有守卫的吧？”

“是大侍卫。”谢浔颔首，“都是能以一敌百的尖手，但是没用，碰到玄门中人，照样拿你们的法术无可奈何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谢浔顿了一顿，“以黑袍人的实力，他如果要闯皇陵，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，为何会来这么一？”

“有很大可能，是他靠近不了皇陵。”姜小小：“他本所修炼的邪术，应该取了不少魂之力，这么一来，他上的邪之气太重，像神像，皇陵这地方，他就无法接近，否则会损及自，还有可能伤到本。”

谢浔还是疑惑，“既然连黑袍人都无法接近，普通的鬼魂就更不可能接近皇陵了，他还带着那么多鬼去皇陵什么？”

“不是鬼。”姜小小：“据唐顺的描述，他见到的那个‘爹’，都已经尸斑了，是尸。”

“赶尸？”

“可能类似吧，我们现在需要上赶往皇陵，看看黑袍人到底想什么。”

“哦对了。”姜小小想起来还有个能用之人，“秦枫眠好像会赶尸，带他一起。”

——

上次的槐巷案，秦枫眠被男鬼附后就毫无知觉了，关于姜小小是如何将那只恶鬼收服的，他完全没看到，只能事后听邱鸿和柳安描述。

然而这俩人的都是实诚的，那么彩的故事从他们嘴里说来，瞬间变得索然无味。

秦枫眠正郁闷，就听说这次的案他能跟去了。

“真的？”终于觉得自己派上了用场，秦枫眠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，“掌司大人放心，我跟尸打可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别说是尸，就是骸骨我都能赶！”

姜小小代了他几句，“我们这次的目的，是要你用尽毕生所学，从对方手里将那些尸抢回来。”

“毕生所学？”秦枫眠挑眉，“要不要这么夸张？”

他赶尸的本事，可是获得了家族认可的。

若非他想来见见世面，现在就该是家族继承人了。

凭他的本事，还得用尽毕生所学去跟人抢尸？

邱鸿见他这副自信过的样，忙低声提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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