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皇安排封燕归使燕国时，曾亲自带着他去了九层宝塔。

他越看，越觉得姜小小的容貌跟永安公主很像。

“那我换个问法。”

谢浔挑眉，“那看来，六皇心里藏了不少秘密。”

那一幕，封燕归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
那张画像，原本只有璃国历代帝王才能看到。

当时封燕归还没怎么放在心上，直到亲看到姜小小。

“噢，那我不去。”

他不想让小小回忆起前世，不愿让她再经历一遍前世的痛苦。

“璃皇的意，我们心领了。”谢浔说着，将玉递给封燕归，“很抱歉，小小去不了璃国。”

但这次，谢浔想自私一回。

所以封燕归的印象特别。

而且璃国特地来请小小，八成是因为阿泽知阿会转世，驾崩的时候给儿孙留了遗言，让他们找到转世的公主。

“也去不了。”

父皇找这位，一定是有什么缘由，而且很重要。

封燕归不置可否，转眸看着姜小小，“言归正传吧，我们璃国奉姜掌司为座上宾，正式邀请你去璃都客，姜掌司意如何？”

封燕归：“……”

他认真：“需要璃国什么，或者是需要我什么，楚王才能同意姜掌司去璃国客？您只开条件，只要能满足，我们会尽全力。”

只要她无忧无虑，和守护，便给他一个人来完成。

他宁愿她灵魂不全，哪怕她一辈都不通七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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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燕归就知，事不会这么顺利，他让了一步，“那我们连楚王一块儿邀请呢？”

封燕归：“因为你会读心，跟你朋友，没秘密，至少我不愿意。”

启程之前，璃皇直接告诉封燕归，来找燕国司的掌司，并把她请到璃国客。

他仿佛亲看到画像里的人走来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封燕归不想空手而归。

“……这又是为何？”

“璃国？”姜小小只听说过，没去过，“远吗？”

封燕归皱起眉。

“没有缘由。”想到前世，谢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，“如果六皇觉得燕京还不错，愿意多留几天，我和小小会很兴，至于去璃国的事儿，以后就别再提了。”

世到今生就没少过，他没什么太大的觉。

璃国是为了永安公主而来。

这要换成秦枫眠那厮，谢浔少不得要损他几句。

“呃，不算太远。”

可封燕归是阿泽的后代。

姜小小一脸诚恳，“我们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