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酱香羊，爆炒猪肝，油淋时蔬和番茄汤。”秦楚楚说完，立刻解释：“婢初次厨，自是比不得大厨的手艺，也只学会几个家常的小菜，还望主不要嫌弃。”

阿蛊不愿意，正准备开，秦楚楚朝她看过来，怕她言撞惹了睿鸿的不快，虽然睿鸿待府中人还算宽厚，但他毕竟是府中的主，且名声在外，有朝廷之刀和杀人邪的称号。

睿鸿，往后推开一步，让路来。

三菜一汤，端上了小厨房不远的膳厅。

秦楚楚端着两盘菜，她后跟着的阿蛊也端着盘菜。

“且慢。”睿鸿住秦楚楚取空碗的手。

来，他穿着一尚未换的玄飞鱼服，应该是从公廨回来后就直奔厨房而来，尚未来得及换成府常服。

等到阿蛊离开，这会儿膳厅里便只剩秦楚楚和睿鸿两个人独了。

“今日辛苦你了。”睿鸿说。

“不会。”睿鸿回，他修的手指握住搁在瓷箸上的筷，举起来，夹起一块羊放嘴里咀嚼。

“主回来了！”秦楚楚俏丽的小脸上惊喜。

虽然这些日相来，秦楚楚并不觉得睿鸿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凶神恶煞，但是，总归还是谨慎些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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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楚楚被他温的大掌包覆着柔的手背，心中有些不自然，面上更是羞涩一片。

“为主效劳，不辛苦的！”秦楚楚立刻表态，自从上回被睿鸿从护城河里抓回来，她就学乖了，睿鸿同她客气，不是真的客气，是想得到她的顺从她的恭维，或者说是偏。

阿蛊皱了皱眉，可到底没有忤逆秦楚楚的意思，满脸不愿的退了膳厅。

睿鸿看一阿蛊：“你去罢。”

膳厅的八仙桌旁燃着烛台，昏黄的烛光灼灼，落在地上的人影有些轻微的晃动。

“撒了孜然，周庖丁说羊孜然，最是搭，且冬日羊也最是滋补。”秦楚楚说着问睿鸿：“婢去给主添饭罢。”

“都是些什么菜？睿鸿瞧着桌上的香味俱全，难得清冷的眉染上一丝烟火气，温声同她问。

虽是亲军都尉府，但是睿鸿不喜府丫鬟仆人太多，也没有要丫鬟布菜的规矩，这便偌大的膳厅里只有睿鸿和秦楚楚，阿蛊三人。

睿鸿等秦楚楚走到跟前，抬手去接她手中的菜：“我来罢。”

屋外的霞光已经渐渐黯淡去，苍穹开始由蓝转为藏青。

“阿蛊，你听主的话，去罢，小厨房那还有晚饭可以吃，你自己去吃了便回耳房休息。”秦楚楚温声说着，还用神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