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楚被睿鸿训了一通，总算是学乖了，心里虽然有不愿，但面上到底不再表现来，而是乖乖地上小衣和外衫，穿好襦裙从床榻上来，跟在睿鸿后，一了正屋。

睿鸿领着秦楚楚往膳厅走去，而这时，已经用过早饭的阿蛊正从小厨房来。

主可以在膳厅用饭，但是婢只能在小厨房或者自己的耳房用饭，阿蛊既不属于主，又不能算是婢，他没有籍，算是民，在亲军都尉府的待遇，同仆差不多。

阿蛊见到秦楚楚低着，跟在睿鸿后，便朝秦楚楚走来，刚要开，却在看到睿鸿投过来的警告目光后，住了嘴。

睿鸿收回视线，领着秦楚楚跨了膳房里面。

阿蛊站在不远，慢慢低去，看不清楚面上的神。

到膳房里，已经有厨房那的小丫鬟见到主膳厅，便过来询问是否要摆膳，睿鸿让上早。

米粥，酱菜，包和豆浆。

秦楚楚低喝粥，安安静静的。

睿鸿也在喝粥，夹了一筷酱菜给秦楚楚：“着酱菜吃，别光吃白粥，没得味。”

“好。”秦楚楚低声应。

“今日想去哪里逛？”睿鸿咬了包，随问。

“都行。”秦楚楚回：“主说去哪便去哪。”

乖的有些不正常。

“我让你乖些，不是让你没有自己的思想，你若是有想法，便可以同我说，不需太拘谨了。”睿鸿提醒。

“婢不敢。”秦楚楚嘴。

睿鸿一时到真不知说什么好了，秦楚楚不乖的时候会逃跑，害怕的时候就躲着他，他希望她可以乖一些，也不要害怕他，可又不希望她像提线木偶一样，没有自己的想法，乖的令人发瘆。

“你有什么想法，还是可以说来的。”睿鸿放了语气。

秦楚楚搁勺，这才慢慢抬起脸来：“主。”

她的声音糯糯的，好听不腻人。

“说罢。”睿鸿。

“阿蛊是从苗疆山里带回来的，她没有自己的籍，算作民，这样在城中多有不便，主能不能帮阿蛊上个？”秦楚楚问。

睿鸿哑然失笑：“你倒是关心他！”

“阿蛊孤苦伶仃，又人生地不熟，还没有籍，若是离了府邸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不一定能找到，没有籍的民是要被官府抓牢里的，所以，婢斗胆向主求，希望主可以给阿蛊一个份。”

睿鸿问：“你这提议，是同阿蛊商量后的，还是自己想的？”

“是婢自己想的。”秦楚楚实话实说：“阿蛊在山中大，或许并不知籍的重要，所以，婢想等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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