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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给人看腔溃疡的王越闻声抬，很快反应过来，和前的病人说声抱歉，去给她今天接诊的最小病人针。

休息区很空，三排座椅间只有女孩一个人，衬得她越发的瘦小。女孩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，整个人蔫蔫的靠在椅上，往常明亮的像星星一般的漂亮睛此时无神的半睁半合，脑袋一一，努力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
“爸爸？”钟意寻惊讶的看着不该现在这里的男人。

玻璃墙外，钟明纬形僵直的站在原地，震惊、愧疚、心疼、心酸替闪过他的脸，半晌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瞥，透过那面透明的玻璃墙，他看到：一个小小的、熟悉的影正独自坐在椅上挂吊瓶。

王越的手上动作很轻，但钟意寻睡得不安稳，稍微觉不对迅速睁开，神里还透着意识的警觉，看清前人的脸又恢复成小孩的纯粹，虚弱的笑，“越姨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钟意寻小心地坐直，正要接过越姨的动作，斜刺里伸一只大手先她一步住棉签，继续压针。

“好吧。”在钟意寻的持续沉默中，钟明纬终于低承认，“今天是爸爸错了，对不起寻寻。”

钟意寻顿了一，“我打过电话的，你没接。”

王越，“不一定，恢复的好就不用打。”

“嗯。”钟明纬不敢看女儿的睛，低着假装观察针的压况，“生病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钟意寻静静的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
直到钟明纬注意到吊瓶里的快输完，女孩却睡着了，诊所唯二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忙着给新来的病人看诊和拿药，他再也顾不得其他，冲去提醒，“我女儿该针了！”

“哎，好。”钟明纬拎着小背包，去缴费拿药，王越开药的时候忍不住说他，“以后对寻寻上心，选择生就要好好养，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。”

钟明纬意识去摸手机，这半天实在发生太多事了，他从早晨门到现在手机放兜里都没拿来过，果然有未接来电。

“爸爸绝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。”钟明纬神讪讪的给自己找补，“就是我有时忙起来，或者周围环境太吵，确实可能会漏接电话，你可以多打几次。”

钟意寻本来也没对钟明纬抱多大期待，自然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，她只是指了指旁边座位上的小背包，“帮我拿一东西。”

钟意寻苦着脸，“明天还要继续打针吗？”

“怎么只打了一个？”

“嗯，醒啦。”王越摸了摸她的额，“还是有烧，我先给你开几顿药吃着，明天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