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钟明纬犹豫再三，还是决定放任自己的好奇心，他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看了女儿一，“那个，寻寻啊。”

钟意寻大大的睛里小小的不解，“我怎么拖你后了？”

在诡异的静默中，她看向爸爸，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
李珈意识松手。

钟意寻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继续看着李珈，“妈妈，你不是一直纳闷，离婚时我为什么选爸爸不选你吗？”

钟意寻脚步一顿，也只是一顿，没再回她，很快走众人的视线。

钟明纬回神，“哦，好，回家。”

闻言，钟意寻看向窗外，沉默良久，就在钟明纬以为女儿不会回答的时候，她开了，语气和表中带着罕见的迷茫。

当着外婆一家人的面，钟意寻一字一句，“因为你的里没有我，从来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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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意寻举着被亲生母亲二次伤害而又有血的手背，真诚发问，“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？”如果是，你是怎么到在舅妈和小姨分别去关心烟烟表和赵凌表弟的伤势时，非但全程对我不闻不问，反而试图帮伤害我的人打圆场的呢？

旋转玻璃门的时候，她听到李珈不服气的声音在后响起，“那他呢，钟明纬里就有你吗？”

“刚才不是吗？人家跟你歉就要原谅，这样才能现你的大度。”

“因为我不知。”钟意寻看着爸爸驾驶座上的背影，认真调，“我真的不知。”

李珈那句“我当然是”在对上女儿清凌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眸时，哑声了。

钟意寻，“嗯。”

李珈直觉接来的话自己不会想听，但她已经来不及阻止。

钟意寻被爸爸牵着手，走之前不忘和看着她言又止的外婆再次了声，“生日快乐。”然后也不回，大步往外走。

单元楼，钟意寻打开车门，奇怪的看了一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的钟明纬，“爸爸，你、不舒服吗？”

钟意寻觉得好笑，“那是你的大度，不是我的，还有，”她动了动被对方攥住的手，“你疼我了。”

“爸爸想知，刚刚妈妈那个问题，你为什么没回答呢？”

前方，钟明纬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收，大脑一片空白，直到后面的车喇叭提醒，他才意识到已经绿灯了，自收敛心神，专注驾驶。

她怔愣间，钟明纬尖的透过李家众人间的隙发现了女儿的伤，一个箭步冲过去蹲，看清她的手背睛瞬间就红了，“谁的？寻寻，谁把你的手成这样的？”

谅我帮我，起码不要给我拖后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