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。

谭天明第一次在跟制作公司收看到这个片段时，也一心笙神摇的姨母笑。那位小偶像，更是在节目上险些失去表理。好在他的片段之后会被剪掉，换成陈夜的reaction（反应），否则定然成为一个网络传痴表包。

同时，谭天明又很好奇夜的反应。

故播放片段时，不时回打量他的表。

两人都没有开灯。这会儿值年关，落地窗外港燃放烟贺岁。夜支座在沙发里，剪影安静嵌在整幅海港焰火中，脸上始终没什么表。

直至节目画面里，陈纵整个盘坐在沙发里时——

夜冷淡的眉就在那一瞬间，微微生动起来。

死木逢，难得有了生机。

谭天明心，果不其然。

终于喃喃定论，“这个女的很厉害啊……”

夜有怔忪，问，“什么？”

谭天明问，“看到这里，你对女四观如何？”

“对陈纵？”夜想也没想，脱，“有些乖巧，有些叛逆。”

“她讨喜吗？”

“有反差，自然有魅力。”

夜给了一个典型文字工作者反馈。

谭天明表肯定，旋即给了一个演艺从业者的评，“她观众缘应该会很差。”

夜虽不理解，却没多言，洗耳恭听。

谭天明开始解释，“她不是投简历海选来的，也不是推荐来的。是郑导去国时，在赌城街碰上的。结果撞见两个男的为一个女的打架，其中一个男的郑导还认识，是组里的摄制，预备要结婚了，这趟来就是他婚前最后一次单旅行。你说娱乐圈摄制，什么仙女没见过？分明要结婚了，在异国他乡几天时间，忽然就经受不住诱惑，为个女的搞得破血。更何况，要说多，也算不上。郑导想她定有过人之，这一季，说什么也把她找来了。”

陈夜笑问，“现观众不喜这？”

谭天明，“这女孩……很会，我也承认她很有女魅力。但节目受众毕竟是女，观众缘这东西，求不来。在竞争关系里，她不太会顾忌别的女的受，是现在网上小女孩很讨厌的所谓‘雌竞’人设；加上她们觉得应该讲先来后到，她是女四，在竞争关系里没有半优势，网络观可能极差。兼之她背景不算很净，经不起挖；郑导拿她当卖，等和其他女嘉宾竞争起来，很容易被骂上搜……总之你讲话注意些，别因为这个踩雷。”

“这么多门。”

“是啊，我综艺王的名不是白混的。”

节目继续播放，男三周正歧这才才终于自我介绍，“我叫周正歧，方正的正，歧路的歧，申城人，在港市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