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让自己靠近她耳边，“我给了你想要的东西之后，你会不会抛弃我？”

闻言，焉谷语呆了一，她实在没想到，他会问这样直白的问题，仿佛他一直都知她在什么。

“扑通扑通扑通”，她心得厉害，是怕的。也是，他能从斗场走到皇，再从皇之位走到帝位，城府极，哪里会是个好骗的人。

可她都演了，也只能继续演去。

“你是我的好友，我为何要抛弃你？”

赤獒鼻里哼一的气息，正好落在焉谷语的耳廓上，“啊……”焉谷语微微瑟缩。

他无意识地蹭着她的鬓发，低声：“你知我在说什么。不过你不用告诉我答案。”

焉谷语：“……”她隐约觉得，自己招惹了个大麻烦。

两人都不说话，呼却一个比一个重，回在空旷的屋里，暧昧地撩人。

思虑许久，焉谷语声，喃喃：“我不会抛弃自己的好友。”倘若他之后不那些残暴事，她还是乐意同他朋友的。

“呵。”赤獒低低地笑了，这一声笑得很复杂，什么绪都听不，又似乎，什么绪都包在了其中。

焉谷语不清对方的心思，也不愿继续这个话题，于是找了其他话说，“你，那个，药效何时才会消？”

赤獒眯起，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，小巧的耳廓染上了桃，红透了。他用尖抵住前的牙齿，重重挲着，这才控制住想咬去的念。

“兴许要一夜。”

他呼的气息一往她耳朵上，焉谷语难耐地转着脑袋躲开。也不知为何，她觉得自己的快了，整个人有往的趋势。这古怪的觉，她从未有过。“我，我，站不住了。”

用尽十万分的自制力，赤獒直起脑袋，压抑：“回去吧。”

焉谷语抬，撞那双猜不透看不透的眸里。只一，她便被了一，慌忙垂视线。这一垂，又看到了个坏东西，她懊恼地往旁看去。

“你，这样成么？”

她琢磨着，自己此刻回去的话，他方才说的话肯定不算数，抱都抱了，也不差一时半会儿。“不成，君一诺千金驷难追，既然答应你了，我就得在这里陪你。”

赤獒面上似笑非笑，凑近她耳边：“那就抱。”

他说的话像火一样地往她耳朵里钻，快将她燃了，焉谷语嗔：“你……”她哪儿敢抱，抱得开了都觉得难为。“你收了它。”

赤獒地呼了气，生生：“收不了。”

“哼，坏东西。”焉谷语小声嘀咕。连她自己都没发觉，这话说得有撒的意味，听着像是在调。她闭上，脑中念起了四书五经。

赤獒没搭话，两手抓着铁链，用力地骨节发白。

时间一溜走，蜡烛烧完，屋跟着暗，衬得夜更了。

约莫一个时辰后，焉谷语困了，上直打架，“哈……”她打了个哈气，往一看，埋怨：“怎么药效还没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