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裹着冰锥般的冷意。“是啊，与我这样卑贱的斗同乘一骑，尊贵的小一定觉得恶心极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焉谷语的双肩骤然缩。这话她在梦中听过。

那夜，他选中她，将她安置在他住的寝殿里。之后的每个夜里，他都会拥着她睡，而他最常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便是：

“跟我这样的疯狗同睡一榻，尊贵的相府小一定厌恶极了。”

念起梦中之事，她一时间有些恍神。

赤獒一眨不眨地盯着前的少女，他在等她回答，然而她沉默了。他从间发一声低哑笑，怅然：“呵呵。不说那便是真这么想的。”

焉谷语听不得他这样笑，刺耳地，她张开，正要开，突然，后人影一动，黑影斜着摔了去。

接着，后响起“嘭”地一声。

“吁！”她心一，匆匆拉住缰绳，调转往回跑。

落后，赤獒摔了青葱的草丛里。

他侧过，看着焉谷语急急调转，看着她骑朝他奔来，看着她心急如焚地黑，整个人扑了过来，红裙四散，宛如一团明亮的火。

“你为什么要！你是疯么？”焉谷语吓坏了，连带声音都在颤。

赤獒好整以暇地望着她，咧开嘴：“我是不是疯，你不知么？”

他这一笑，面上的字迹愈发扭曲。

焉谷语咬牙，这她真是被他气伤了，脑中有一千个声音在说“抛他”。

她偏看向他的左脚，脚踝那的位置明显歪了。光是瞧着她都觉得疼，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，甚至还能笑。

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。

“快起来，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纵然他是个没良心的白狼，但看到他如此，她还是狠不心。

语毕，她搂着他的肩，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地上扶起。

赤獒伤了一只脚，行动不便，只能单脚走路，他搭着焉谷语的肩，几乎将半重量都压在了她上。

“尊贵的小不该招惹一个疯。”

他开玩笑般地说着，字里行间却透着的涩。

这话焉谷语听得不痛快，故意挑衅：“我就招惹了，你要如何？”

“……”她这般回答，赤獒微微一怔。他在心里问自己，如何？自然是要独占。

索黑就在边上，焉谷语也不用扶多远。

她让赤獒搭着黑，自己先上，再俯朝他伸手，脆：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