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刻闭上嘴。

赤獒垂落视线，曲手撑在一边，费力地直起。便当他要榻时，陆赢声制止了他，“你上有伤，躺着吧，不妨事。”

“多谢客人谅。”赤獒顺势躺，视线摇摆，似乎不知该往哪儿摆，瞧着像是张极了。

陆赢坐上床缘，抬手一挥，吩咐：“你们都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众人陆陆续续离开，屋便只剩两人。

赤獒平躺着，没瞧陆赢，也没说话。

陆赢低打量赤獒，前的少年得与刘云袖有五六分相似，眉骨却像自己，俊而不失英气，是个好相貌。他重重叹息一声，不知该从何说起，便问了一句，“你想不想见自己的亲生父母？”

闻言，赤獒握手，眸中忽地起了朦胧的雾，他自嘲：“我梦都想见她们。不过我猜他们应该是死了。”

听得赤獒话中的自嘲，陆赢面上一暗，“不，你爹娘都没死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赤獒直起，激动地双眉间皱起了沟壑。

“赤獒，朕，便是你的生父。”陆赢哽咽。刘云袖现在冷里待着，人还疯了，他自然没脸提及，“朕不仅是你的父亲，还是彧国的一国之君。”

赤獒讶异地张开，不可思议：“你，你是……”

陆赢试探着伸手，拉住了赤獒的手，“这些年你受苦了。跟朕回吧。”

“回？”赤獒怔怔地望着陆赢的手，目光呆滞。明面映的是脆弱，里透着的却是嘲。

“怎么，你不愿意跟朕回？”陆赢不解。他想，谁会不愿当皇，何况是个斗，这怕是他们梦都梦不到的事。

赤獒缓慢地摇摇，颤声：“小人只是个卑贱的斗，什么都不会，了皇怕是连命都保不住，在斗场里待着还能为自己拼一把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陆赢沉脸，不悦：“你是觉得朕保不住你？当年是当年，当年朕是一时糊涂，今后不会了。”

“……”赤獒依旧不说话，发自肩垂落，苍白的抿着，煞是惹人怜。

见他一副胆小自卑的模样，人又受着伤，陆赢温和：“你既是朕的儿，便该待在皇里，朕保证，绝不让人再动你一分一毫。”

“嗯。”许久，赤獒了，面上仍旧有些不愿。

“好，你瞧着，朕现在为你恶气。”语毕，陆赢站起，朝外喊：“杜将军，你们都来吧。”

“皇上有何时吩咐？”杜冠甫门，蔡允和杜成峰随其后，再是张寇锦。

陆赢径自望向张寇锦，怒喝：“张寇锦，你好大的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