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看着那只污秽的手染上衣摆，将雪白的衣裳脏，陆惊泽拧起眉心：“你不妨爬着去问问白狮，他到底有没有给我蛊。”

闻言，张寇锦瞪大，瞪得几乎珠都要来了。他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又吐一鲜血，“你，这一切，都是你的计划……”

他死死地拉着陆惊泽的衣衫，依旧不敢相信白狮会背叛自己。

“你脏了我的衣裳。”陆惊泽并指成剑，速速往一划，直接割开了张寇锦拉着的那段衣摆。他径自书房，找了断毒的解药，以及张寇锦存钱的收据。

而他来时，张寇锦还剩最后一气，正要往外爬，看便要摸到大门了。

陆惊泽行至院里的梧桐树，伸手轻轻一推树，“哗哗哗”，落叶从上悉数落，他顺手接住一片落叶飞速掷。

落叶快得带起一风，瞬间便割断了张寇锦的咽。

他又接了片落叶，置于边轻轻了起来，曲调低沉悲伤，像是一曲挽歌。

翌日，张府满门被灭的消息传到皇。

陆赢得知这事的时候甚为惊愕，立让蔡允将陆惊泽叫来了御书房。

“惊泽，你老实告诉朕，张府灭门一事是不是你所为？”

“父皇，此事绝非儿臣所为，儿臣可以对天发誓。”陆惊泽跪，举手发誓状，“昨晚儿臣哪儿也没去。这几日太傅大人和大将军教的东西太多，儿臣实在学不会，脑发胀，便早早睡了。”说着，他摆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。“再者，儿臣与斗场渊源颇，张寇锦要是死了，旁人看来一定是儿臣的手，儿臣即便要杀他也不会挑这个时候。”
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陆赢拿睛细细打量陆惊泽，他面容真切，确实不像是在说谎，何况他本就不信这事是他的。这几日，徐也来他跟前提过，说陆惊泽资质平平，记也一般，怕是成不了才。

“唉。”陆赢叹了气，语重心：“你是个皇，朕没让你文韬武略，才貌双全，但你起码得会认字，也得懂人的理，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问太傅大人，他不会嫌弃你的。至于杜老将军，他的脾气是不大好，但人是好的，你也不必怕他。起来吧。”

“是，儿臣明白，儿臣一定好好学。”陆惊泽用力地着，起：“父皇，张府真的被灭了么？”

陆赢沉脸，他心里倒是有个答案。辛白。“一家三十五，一个都没逃去，凶手也没留什么痕迹，查无可查。”

“那可真是造孽。”陆惊泽低叹，期间，他瞥了一陆赢，问：“父皇，既然张寇锦死了，那斗场怎么办？关了么？”

经陆惊泽一提醒，陆赢倒是想起了叫他过来的缘由，斗场在帝都城里经营了数十年，每年上缴的税赋可多，就这么关了着实可惜。

“惊泽，朕想听听你的意思，你打算如何置斗场。”

“这……”陆惊泽敛眉思索，小声：“若是父皇没其他打算，儿臣想亲自打理斗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