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惊泽侧过脸，嘴角绽放一个浅浅的笑，仿佛得了糖的孩。

“无妨。”陆惊泽趴着，视线微冷。

“我哪儿有说话不算话，方才也说了，是在不为难的况，你要拿帕的话，我很为难。”焉谷语跟着他的手去抢帕，奈何怎么也抢不到，反倒越抢越羞，越羞，脸越红。

陆惊泽扭看向焉谷语，似乎在等她说面的话。

“这帕就当是你给我的谢礼。”话音一落，他扯了她腰间的帕。

焉谷语不解，疑惑：“为何？你说个理由。”

“你……”焉谷语抢不过，索放了手，别扭：“不要了，给你了。”

刚刚外那些嘴碎的声音，他听得清清楚楚，包括谁说她跟自己，谁说她跟陆观棋。

焉谷语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惊泽的后背，鼻尖酸涩得厉害。“你背上血了，还是先回医馆再上药吧。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。”焉谷语不快地沉脸，什么叫天打雷劈，说话太难听了。

“你问他什么？”见焉谷语看向猎隼，陆惊泽目光一凛。

她一说，陆惊泽便晓得那人是谁，讥讽：“我劝你那位朋友收起心思。”他记得那日于伯说的话，那个谢家多半是谢开颜的“谢”。

他鸷残暴，即便他们俩在一，她也不一定就能活得更久。万一她错什么，他怕不是又要折磨她。

“哒哒哒”，一等她坐稳，车便动了起来，不知驶去哪儿。珠帘摇晃间，外的景悉数展开。

就只是这样？陆惊泽再次冷了脸，他要的，远远不止如此。自然，她能说这样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兆，起码是真心而为。

“不成。”焉谷语伸手去抢陆惊泽手中的帕，又怕他动静大牵扯到伤，没敢太较真，“这手帕是女儿家贴的东西，不好随意给人的，你快还给我。”

焉谷语开门见山：“猎隼他有没有婚，没有的话可有心上人？”

陆惊泽扬起手，胡摆动，愣是不让她抓着，“你以前又不是没给过我手帕，怎么今日不成了，还是说，你说话不算话？”

“什么无妨，都血了。”焉谷语急得不行，担忧：“你别逞，不舒服就去治，万一伤怎么了，我……”话说一半，她突然停住。

他将视线定格在她腰间的帕上，上回那帕被麋鹿的血脏了，始终洗不净，不净的就容易碍。

车上挂有两盏风灯，风灯昏黄，打在他如画般致的眉上，煞是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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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惊泽并不愿聊猎隼的事，更不愿和焉谷语聊猎隼，“因为月老没牵他们俩的线，求会遭天打雷劈。”

一听这话，陆惊泽嘴角的笑骤然消失，薄冷峻地抿着，冷声：“不知。”他并不喜她嘴里说其他男人的名字，听着便觉得膈应。

焉谷语收回视线，如实：“我的一个朋友让我问的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陆惊泽挑眉追问，那双漆黑的瞳仁目不转睛地凝视他，“你要为我伤心难过？”

“这有何为难的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，我就要它。”最后，陆惊泽也不摆了，直接将帕握在了掌心。

焉谷语也不纠结帕的事，毕竟她上车可不仅仅是为了谢，“六皇，我能不能问你一些事？”

“问。”陆惊泽现在心大好，支起手肘，好整以暇地望着焉谷语。

焉谷语的双手在衣袖中握着，互相缠绕。这一刻，她想起了谢开颜说的话，他不顾命救她是因为喜她，但他喜她这事究竟是好是坏还未可知。

“哦。”焉谷语应声。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车门外的影，心，陆惊泽怎会过问这事，她该直接去问猎隼。

被他这神一看，焉谷语意识垂了帘。

“六皇，今日你救了我，我真心激你。”思索片刻，焉谷语打算再试探试探陆惊泽，她低看他，认真：“往后，倘若你有事相求，在我不为难的况，我一定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