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他的忠心。

旁人都以为赵寅哉没有弱，但陆惊泽晓得一件事，赵寅哉有意中人，只是他太过看重禁卫军统领的位置，一直不敢与那位姑娘成亲。确实，这个位置至关重要，关系着皇城和陆赢的安危，赵寅哉若是有了妻儿，那便是有了肋。

几个飞后，陆惊泽落在延德墙。

延德里静悄悄的，前有人看守，后院空无一人。如同往常一般，辛白屏退了寝殿外的侍女和守卫，只留杨觉远在侧。

之前有赵寅哉在，陆惊泽寻不得时间偷听，今日么，正好。

“太老大不小，该娶正妃了。”辛白躺在床榻上，满面愁容，“那些姑娘单瞧都成，可我一想到她们要嫁给观棋当太妃，便觉得她们哪儿哪儿都差了。”

杨觉远垂首立在床榻前，不近，也不远，约莫半丈的距离。“难娘娘心里还没定人选？”

“定不。原本，我属意语儿，可惜焉相被皇上撤了职，她如今当个侧妃都勉，更别说正妃了。”说到这，辛白面上骤然一寒，“再说了，皇上对语儿有意思，若是让观棋娶了语儿，他们俩怕不是要父反目。”

此时，陆惊泽冷脸坐在屋檐上，夜风呼啸，将他的眉得锋利无比。

他看得，陆观棋的心不在焉谷语上，至于会不会娶，他暂时看不。

呵，只要他活着，谁也别想娶她。

以前，他是个斗，不晓得什么娶不娶的，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；如今，他念了书，晓得了两字，便开始想了。

他要她嫁给自己，当自己的妻。而她愿意还是愿意，并不重要。

她既招惹了他，就该招惹到底。

“娘娘，才觉着，皇上对焉二小很是上心，想必心里早存了娶她的念。”杨觉远担忧地说着，“焉二小毕竟年纪小，得又那般貌，倘若皇上真娶了她，恐怕……”

后的话，杨觉远没说，可辛白是在后里摸爬打过的人，哪儿会听不懂他的意思。

“你说得对，放任此事确实不妥。我打算过两日召语儿过来聊聊，她若是愿意，我便为她找个青年才俊早早嫁了，省得皇上一直惦记。若是不愿……”话锋顿住，辛白中掠起一厚的杀气。

屋檐上，陆惊泽听得拧起了眉。

等时机差不多了，陆惊泽离开延德，主动跟上赵寅哉。他必须得清楚赵寅哉心上女的份，以后一定用得着。

赵寅哉行事缜密，从不与人一回家，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他心上的姑娘。

临近午夜，上一片漆黑，只三三两两的灯笼挂着，除打更人外，几乎见不着行人。

赵寅哉很是小心谨慎，在小巷里走得七拐八拐。若是旁人必定会被他绕去，可陆惊泽没有。

直到一家平凡的门前，赵寅哉才停住，他在院墙周围绕了一圈，痴痴地看着里，尤其在东面的厢房边，他的步要比其他时候慢许多。

陆惊泽躲在楼后，静静看着。这人家的主人他认得，观察使狄枕，狄枕官职不，在帝都城里却是个小有名气的人，只因他有个跛脚的女儿狄楚楚，二十四了都没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