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笑容灿烂，一副喜不胜收的模样。

焉谷语系好衣带起，不禁觉得她今日有奇怪，问：“你笑什么，姨娘给你涨月银了？”

“没有，不过比起涨月银，还是这事更让婢兴。”揽月放面盆和洗漱用，将茯苓荷叶粉抹在骨刷上，好了才递给焉谷语。

“那是什么？别卖关。”焉谷语接过骨刷，俯对着痰盂细细漱。

揽月将布巾放面盆，嘴角弧度放大，“今早，婢听人说辛府了怪事，辛小一早起来不知被谁划破了脸，跟疯了一样地在闹呢。哈，这帝都城里谁不知她宝贝那张脸跟什么似的，每日都用羊泡一遍，还日日请人调理肌肤，这好了，竹篮打一场空。活该。”

“她被人划破了脸？”焉谷语手上动作一顿，纵然她不喜辛逐己，但还不至于为这事窃喜。

女孩家毁了容，那该多痛苦。

“嗯。”揽月开心地着，解气：“婢想起她这些年对小的事便觉得她讨人厌，破相好啊，遭报应了，看她往后还敢不敢来见人。”

“好了，别说了。”焉谷语继续漱，心顿觉诡异。

辛逐己好端端的为何会破相？难她惹了什么人？

不知怎么的，她前骤然浮现一个人来。焉谷语喝漱搅了搅，悉数吐在痰盂里。

确实，这像是陆惊泽会的事，毕竟梦中他也没少。可他为何要这么？若是为了报之前辛逐己羞辱他的仇，他那会儿便该报了，没必要等到现在。

若不是他，她又实在想不是谁这般大胆狠厉。

“小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揽月绞布巾，满不解。

“想事。”焉谷语接了揽月手中的帕，“揽月，你让焉一来，我有话问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揽月门去喊焉一。

片刻后，焉一门，立在房门沉声：“小。”

“我上回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，可有查到些什么？”焉谷语从屏风后走，面容沉重。

还记得数日前，妙典书肆的老板来了丞相府，说那日火灾是个意外，还说要赔偿她银两。她念他生意不易便没收钱。

是了，她本就觉得此事古怪，奈何书肆老板一咬定是自己失职，那样的况，她自然没什么好说。

“还不曾。”焉一摇，想了想又：“不过，妙典书肆的老板已经离开帝都了。说来也是奇怪，似乎没人晓得那火是怎么起的。后来属检查过，现场有火油的味，最开始烧的那间屋里是放杂的，一般没人会去。”

说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