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“你知我们这叫什么？”陆惊泽问，半是戏谑，半是嘲。

闻言，焉谷语面上更红，好在夜黑暗，她万分庆幸自己没在他面前丢脸，“叫堂堂六皇夜闯臣女的闺房。”

陆惊泽啧了声，回嘴：“面还少了句，六皇见起意行不轨，焉二小少女怀，两人孤男寡女，柴烈火。”

两人躺在一说这话暧昧得叫人耳赤，焉谷语脱：“。”语毕，她立转开话题，“太傅大人日日教你这些东西？”

“不止，还有其他的。”前两字，陆惊泽说得戏谑，后一句，他的声音便轻了一半。

“还有什么？”焉谷语好奇。

然而这一次，陆惊泽沉默了。

无边的寂静中，焉谷语察觉到陆惊泽穿的衣裳并不多，纵然屋的炭盆还烧着，却也是冷的，“我去给你拿床被。”

说着，她挪了挪位置，打算起。

“其实我今日很不开心。”倏地，陆惊泽开了，声音全压在嗓里，低沉喑哑，仿佛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兽。“不开心地想杀人。”

焉谷语呆住。在她的记忆中，陆惊泽从不跟人说自己开心与否，不开心与否。

她神时，陆惊泽拉住了她的手，随后将她的手放衣襟。

“……”指摸上的膛时，焉谷语羞臊得不行，使劲收回手，偏偏被陆惊泽的手着，动惮不得。

他这是心里难受？

她看向他，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陆惊泽没声，只是牢牢地着她的手。

“扑通，扑通，扑通……”

掌的心清晰有力，焉谷语不回手，只得：“不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的事，都会过去的，你一直想着才会一直过不去。人生短暂，何苦想那些不开心的事。殿若是不介意，便同我说说吧，是什么让你这般不开心？”

边说，她边用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心，温柔似，算是在安抚他的绪。

陆惊泽轻笑，十分认真地说：“你真的想听么？听了之后，我兴许会杀了你。”

“……”焉谷语讪讪：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她暗自琢磨着，他怕不是在计划怎么血洗皇城。若真是如此，她确实不该知。

怕他着凉，焉谷语气呼呼地哼了声，扯着被一角拉过去，盖到了陆惊泽上。

不消片刻，她在黑暗中听到一丝语调上扬的笑。“不准笑。”

陆惊泽靠近她，猛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“你知什么叫引狼被么？”

“是引狼室。”焉谷语往后退缩，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