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养人才？焉谷语心，倘若皇上这决定是让父亲为朝廷培养人才，那事成之后，他必然会一脚踢开父亲。到时父亲又该如何。

“爹明日会去上朝么？”

“去。”焉问津回得不假思索，他负手在后，中渐渐来了光彩，“不皇上打的什么主意，只要能为国力，爹还是想去的。等哪一日，爹真的老得不会办事了，朝廷里又不缺独当一面的人，如此，爹自然能回家安心养老。”

“嗯。”焉谷语面微笑。自己的父亲她怎么会不了解。今时今日的父亲仍旧心系朝廷和百姓，让他在家休养太为难他了。

或许正如他所说，等他培养了独当一面的人才，那时，他才会真的放。

御书房。

龙案上奏折奏章成堆，陆赢背靠龙椅，用手指酸胀的眉心。近来，他愈发觉得自己的不行了。

不过好在明日焉问津会回来当值。

这一想，再看龙案上的东西，他竟觉得自己有了盼。没面便没面，重要。再者，谁敢笑话他。

“皇上，老有事求见。”蓦然，蔡允的声音在外响起。

“来。”陆赢往前倾了倾，整个人坐直，威严十足。待蔡允关上房门，他脱：“她们俩招了么？究竟是受谁人指使？”

“……”蔡允张着，言又止。

“何事叫你这般为难？”陆赢拧起眉，厉声：“说！”

蔡允为难：“那两人起先什么都没说，只说自己不知，后来被老严刑拷打，她们才松了，说是乌楚国君王的令，还说，乌楚国君王与太殿见过面，此外便没了。”语毕，见陆赢面不佳，他又：“皇上，老以为，她们是故意嫁祸给太殿，太殿为人正牌，绝对不会这样的事。”

陆赢黑了脸，一语不发地着桌面。以他对陆观棋的了解，陆观棋确实不这等恶事。看样，多半是有人存心嫁祸。

他儿多，觊觎太之位的人肯定少不了。

沉思半晌，陆赢叹息：“你将这两人给惊泽，就说，是她们自己要毒害他。”

蔡允不解其中之意，但也没多嘴，：“是。”

永兴。

喝过解毒药后，陆惊泽平躺在床榻上，闭小憩，脑中思绪转动。

陆赢确实信任赵寅哉，而赵寅哉也确实忠于陆赢。然而人心复杂，没有谁和谁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。

“殿，蔡公公来了。”猎隼声提醒。

随后，蔡允寝殿，躬行了个礼，“老见过六皇。殿，可有好些？”

陆惊泽坐起，勉扯了扯嘴角，温声：“比昨日好一些。”

“那便好。皇上虽在御书房，心里却时时念着殿呢。”蔡允边打量陆惊泽边，看他心尚佳才继续说，“殿，老昨日连夜审问那两名乌楚国的舞姬，用遍了刑，她们俩挨到最后也只说是自己毒，与其他人无关。皇上的意思是，她们俩任由殿置。”

闻言，陆惊泽心冷笑，他早便猜到了这个结局。“好，辛苦蔡公公了。”

“殿言重，这是老分之事。”蔡允恭恭敬敬地说着，张弛有度，始终维持着一份不远不近的距离，“皇上的意思老已经带到，便不多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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