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死人了。

“哈哈哈。”微微一怔，陆惊泽朗声笑开。

认识大半年，焉谷语还从未听过陆惊泽这么笑过，不由放开了双手，她神地瞧着他，他笑得俊脸舒展，面庞上浸透了放肆和开怀。

见她松开手，他痞气地捉住她的手往上去，低声：“我以为，光生米煮成熟饭还不成，毕竟你爹是个老顽固，不如我们个孩来吧。”

双手被，他又说这样的话，焉谷语愈发张，脱：“这个房间不隔音，他们会听见的。”

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，陆惊泽嘴角的弧度得更弯了。“只要他们听不见你就愿意？”

说着，他靠得更近了，呼直往她面上扑。焉谷语呼急促，慌：“他们都是习武之人，肯定会听见的。”

“你不声他们能听见么？”陆惊泽再近一步，两人鼻尖相。

“可是，可是……”焉谷语眉心纠结，又可是不来。

陆惊泽笑着摇，静静凝视的少女。半晌，他问：“愿意陪我一起地狱么？”

这话，他问得很轻，轻如耳语。

“地狱”两字，焉谷语再熟悉不过，梦中的那个世界里，她时时刻刻都希望陆惊泽地狱，而今，听到他问她是否愿意跟他一起地狱，她心五味陈杂。

她控制不住地想抚他的脸，奈何双手被在上方，动惮不得，“我不喜地狱，你也别去。”

“呵呵。”陆惊泽莞尔，随后，他松开住焉谷语的手，翻躺在她旁，呼一气，似乎是在叹息，又似乎在烦恼。

“我说真的。”焉谷语支起，偷偷瞄了旁的人。

陆惊泽闭上，没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，“倘若你母亲心积虑要你死，你会不会杀了她？”

“什么？”焉谷语还自己听错了，不敢置信地坐起。

她低觑他，脑中思绪万千。他为何会问这样一个问题。难，方才那群杀手是他母亲派来的？

可，刘淑妃不是已经死了么。再者，刘淑妃家境贫寒，家里也没什么人健在，本不会买凶杀他，这一说不通。

置于皇后，以梦中的事看，他对皇后只有恨。

焉谷语绞尽脑，奈何怎么也想不通他问这话的缘由。

“没听见便算了。”陆惊泽依旧闭着，他抬起手，曲肘挡在额上，似是怕光。

炭火“噼里啪啦”地响着，离床榻近，照得素帐帘红通通的。

“殿，脱了衣裳再睡，不然容易着凉。”沉默片刻，焉谷语扯了扯陆惊泽的腰带，她不清楚他的心思，只晓得他心思复杂。兴许，她在梦中看到的他不是全，他上还有许多秘密。

陆惊泽坐起，没瞧她，径自脱外袍往凳上扔。

焉谷语背对陆惊泽解了外袍，叠好再放在凳上。她转过时，只见陆惊泽取了发冠，闭坐在床，眉心陷，仿佛在回忆什么痛苦的记忆。

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榻，越过他，飞快掀起被往里躺，直到盖好被，她才看向他，试探：“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。”

忽地，陆惊泽睁开，他指尖一弹，灭了屋的蜡烛。

霎时，房暗，只留炭盆里的火焰，“呲呲”地动着，昏暗而微弱。

陆惊泽慢慢躺，一言不发。

焉谷语侧过脸，没贴太近。

“几月前，我看过一本奇异志。上说，在一个叫碧落国的地方，里住的都是鲛人，鲛人君王有十几个孩，他放任自己的孩斗，扬言，最后留的孩便能成为一任君王。他的孩中，有个叫廉的王，而这个王有个妹妹，影，他们俩的母亲死得早，两人在吃人的鲛人皇里相依为命。渐渐地，影上了自己的哥哥。后来，廉当上了鲛人国王的君王，娶了许多女鲛人，自然而然与自己的妹妹疏远了。影被意折磨，日日垂泪，一晚，她趁着兄酒醉将自己说成是兄的妃，两人成其好事。两月后，影怀了，她怕人发现借此对付自己的兄，于是偷偷生这个孩，又偷偷将这个孩杀了。”

寂静的夜中，陆惊泽一句句说着，平淡如，半不见绪起伏。

停顿良久，他继续：“你说，这个孩是不是孽？是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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