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知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全染上鼠疫，心里一定是痛快极了吧。”

大的威压压垮着贺牧昱的心，豆大的汗珠在瞬间透了黑的衣衫，他被压得匍匐在地。

“没有！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！”

疼痛得仿佛骨都要炸开一般，贺牧昱挣扎地从地上站起来，鲜血也顺着上新旧的伤不断地淌而。

“那么多孩，为什么他们偏偏就厌恶你呢……因为你是个半妖，你是个怪……像你这样的妖孽有什么资格拜玄天宗？”

那一句一句的质问反复地砸在贺牧昱的灵魂之上，残酷至极，仿佛要掐断他最后挣扎的希望。

“你不适合这里，有自知之明的话，就离开吧。”

“我不愿！”

忍着全威压和痛，贺牧昱再一次地向前跨一步，行抗衡着那对灵魂的打击。

“半妖就没有资格吗？为什么，凭什么？就因为我是半妖，所以要否定我的一切吗？”

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，在纷纷路过他的考生和观楼的层里，他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倒局。

“我偏不放弃！”

“离开这里，我就会再次被烈焰门抓回去。再也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前……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……你不让走，我偏要走……”

“要么死在这里，要么被抓回去。我宁愿赌这一把！”

“你觉得玄天宗里的人会接受你这个异类吗？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那么天真……不怕他们又是一个烈焰门吗？

“玄天宗……不一样……玄天宗，有我的恩人……真的对我别有所图的话，当初就不会放我离开……”

他迷惘的目光突然一亮，抬起狠狠驳斥：“你说所有人都厌恶我——并不是！”

“我还有恩要报！我一定要见到她们！”

听到这话，那徘徊在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轻、也越来越模糊。与此同时，贺牧昱猛然觉上威压陡减。

他不敢在路上继续耽搁，连忙急匆匆地赶路，心里却因为刚刚的对话越发定起来。

在咬牙登上山时，因失血过多意识有些迷糊的贺牧昱就见一个穿着锦衣、扎着苞的女孩站在自己的前，她灵灵的大睛瞪得圆圆的，一脸被吓到地望着自己。

就像是回到了七年前。

他浑一震，和七年前一样意识地避开了目光，缩着脑袋不让她看见狼狈的自己。

“你受伤了……止一血吧……”

原来，她不是认了自己，而是……被他上的血吓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