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们走访时邻居便说过，经常会听到哀嚎声，最初他们以为张建明是在打张山，后来发现，杜丽娟和张山都会挨打。

“是的，你们看，死者上一共有五个袋，但他的衣服整整齐齐的。若真是为财而来，他明明已经翻了尸，为何不去翻袋，把钱一起拿走？”

男警员撇了撇嘴，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
听了杜丽娟的叙述，女警员偷偷叹气。

夸赞完，严姿忽然又想到一件悲伤的事。

片刻，他了结论，“的确有，两把刀度不同，等剖开尸后，现象会更明显。晏队，我虽然还不能断定哪一把刀是凶，但这个小姑娘说得没错，起码有两把刀刺过相同的位置。”

想来平时张建明在家里都是这样对待杜丽娟和张山的，才会被匕首有样学样。

还没详细的验尸报告，发现这一其实只是时间问题。”林瑄禾说，“我观察过，在尸上的刀与这把匕首宽度、度都不同，法医检查后就会发现伤有方向不一致的，这是曾有两把刀刺过张建明的证据。”

晏昀走到杜丽娟边，俯捡起手帕，看了两后，笑着说：“刚买的？旧手帕丢去哪儿了？”

有了法医的支持，林瑄禾继续说：“不仅如此，我们大家应该都有把钱放在袋里的习惯，尤其是现在，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个钱夹吧？”

就在女警员想将杜丽娟带走时，林瑄禾冷不丁开：“凶手不是她。”

友谊的小船到底是现裂痕了。

她起袖，胳膊上的一伤痕。

汗顺着杜丽娟的脸颊落，她抓单肩包，脸惨白。

她额前渐渐积了些汗，天气明明还算凉。

林瑄禾忽然想到，匕首很抗拒与男人接，而且它明明是个小女孩的声音，却会学男人怪声怪气的说话。

“哦？”晏昀漫不经心，“看起来还能找到，那就劳烦你去取来了。”

法医尸检有异常结果，案就不能轻易定，晏昀说：“重新看一遍现场，不要放过任何痕迹，还有……”

杜丽娟站起，“走吧，我跟你们走。”

晏昀看向杜丽娟。

“我不想继续过了，所以，杀了就杀了，我认罪。”

严姿完全忘记害怕，偷偷溜到林瑄禾边，满都是崇拜的小星星，“瑄禾，你怎么突然开窍了？你好聪明诶！”

她原本看到林瑄禾与严姿吓得瑟瑟发抖，还担心她们不能提供证词，没想到林瑄禾胆大心细，一开始都是装的。

晏昀示意：“你说。”

沉默良久，杜丽娟艰难开，“这件事……你们别告诉小山行不行？你们答应我，我就……全都说。”

杜丽娟低，神落寞，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，他本就不是人，你们看，他一喝酒就动手打我，一次又一次，我都数不清到底打了多少次。”

瑄禾变聪明了，以后倒数第一不就是她了吗？！

杜丽娟中的张山是她的儿。

她抬起，郁闷地看着，只觉得晏昀得一看不到边。

他想反驳，但好像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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晦气。

他们办案虽然严格，但也不想让人家的亲儿看到这番惨状，有些要求，是可以酌答应的。

杜丽娟呆呆地坐在沙发上，新手绢落在了地上。

他将匕首给女警，“带回去检查。”

“晏队，我觉得她说得有理诶。”

严姿纳闷：“要旧的手帕什么呀？”

女警员的思路已经完全被林瑄禾牵着走，“你是想说，凶手没有翻他的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实在是受不了了，张建明整日无所事事，全靠我来养。我养小山一个人本来就有些吃力，我嫁给他，是想过好日，谁知他会是这个德行。今天回来，我看见他又在喝酒，就和他吵了几句，一时气不过，就……”

女警员连连，赞许地看着林瑄禾。

蹲在一旁等着收尸的法医听了，走到尸旁，将多余的衣料剪去，仔细观察起创来。

见杜丽娟不作声，晏昀敛起笑意，“手帕拿去血迹了，对吗？杜丽娟，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从厂里回来的，需要我叫人去火柴厂取证吗？还是说，你能把你背包里的东西倒来给我们看看？”

晏昀自然是不会回答的，可奇怪的是杜丽娟只是坐着，一动不动。

晏昀走过去，经过林瑄禾时，林瑄禾明显受到了压迫。

匕首上有镂空的纹，晏昀在犄角旮旯的地方，看到了些许暗红的痕迹。

晏昀拿着匕首，放在灯光细看。

杜丽娟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，她笑容有些许僵，“坏了，丢在厂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