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歪，说：“我本来没想那么快杀她，就是想玩儿玩儿她，想养在家里留几天。结果我儿突然病了，我只好先回去看我儿。”

“她是被勒死的，”晏昀说，“既然是玩玩，为什么要勒死她？”

“没想真勒，”封洪波不耐烦，“就想追求一极限而已，失手了。毕竟我也没杀几个人，力还控制不好嘛。哦对了，我也不知她到底咽没咽气，反正当时大哥大响了，我就只能先去看我儿。我在医院陪了我儿两天，回去的时候她都快臭了，只好洗一洗，赶扔了。”

晏昀看着封洪波，默不作声。

他知，封洪波撒谎了。

队里的人重新聚集到一起。

小李跟着林瑄禾去了一趟封洪波在淮河边的小屋， 里里外外都查了一个遍，将能提取到的线索全都提取保存，准备送京化验。

“封洪波这孙，打扫得太彻底了， ”小李骂， “我痕检这么多年， 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细心的凶手，他的细心程度让我觉得，他就不该在家里留痕迹。”

裴远对封洪波是恨得透透的， 他是第一次看见到如此恶心的人。

裴远骂：“估摸着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凡，全世界都围着他转， 呸。”

“幸好他承认了， ”田琳说， “不然咱们找证据还得费些时间。”

封洪波承认罪行，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有利的事。

不然他们等化验结果都要等上一段时间，而且还不一定能拿到让人满意的化验结果。

只有林瑄禾与晏昀一直没吭声。

林瑄禾拧着细眉，翻看案的档案。

她的手摸向桌上的钢笔， 与此同时，晏昀也摸向钢笔。

林瑄禾没摸到钢笔， 先摸到晏昀的手。

晏昀的呼一止住，心脏砰砰快几， 余光睨向林瑄禾。

晏昀耳微，他正想找个话掩饰自己的异常，手背便被林瑄禾重重拍了一。

林瑄禾看都没看他一，说：“闪开， 我要用。”

晏昀：“……”

！

林瑄禾拿着钢笔，在笔记本上胡画着。

她其实也不知该写些什么， 就是脑里得很。

这会儿，林瑄禾终于想起晏昀。

她拽着椅移到晏昀边，“你也觉得封洪波在有关钟翠翠那段供词里撒谎了对吧？他到底为什么要两天后抛尸，是不是很奇怪？就是为了把钟翠翠的尸放到发现汪颜的地方？他不怕被附近的人家发现吗？”

晏昀看了自己的手背，诚恳地问：“你就没什么别的话想和我说？”

“别的话？”林瑄禾狐疑地看着他，“没啊，我最近过得好的，我哥又给一百块零钱，你没有哥哥，你不懂这快乐，不过你如果我哥要，他肯定也给你。”

晏昀：“……”

林瑄禾顿了一顿，严肃：“晏队，现在案要，我认为我们不该想其他事，会扰思路。”

晏昀：“……”

对，是他错了。

本来女人就没错，姓林的女人更没错，全都是他的错。

晏昀决定，以后决不搭理林瑄禾。

不她有什么要求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，都不搭理她，省得他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！

林瑄禾拽拽晏昀的衣服，“你说说，封洪波到底在隐瞒什么？”

晏昀板着脸，“不想说。”

林瑄禾又拽拽他，“不要小气。”

晏昀：“……，隐瞒他两日后抛尸的真相呗，还能是什么？你换个思路想，为什么你会觉得两日后抛尸奇怪？”

“为什么奇怪？”林瑄禾继续把小凳往晏昀边拖，“因为会认为尸留在家里，有被发现的危险，他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，将屋清理得如此地净，小心谨慎和随意留尸在家里是矛盾的。再就是他儿虽然生病发烧，但况并非特别急，人既然已经死了，正常人都会选择先抛尸的不是吗？他儿有刘苗苗照看啊。”

晏昀听着林瑄禾的话，若有所思。

林瑄禾自己念叨了会儿，在笔记本上画的手忽然停住了。

她看向晏昀，说：“如果当时人没死，他直接离开，就说得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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