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很简单，和我刚刚说的一样，”林瑄禾，“四名死者生前曾与凶手搏斗过，受了不同程度的伤，最后被凶手制伏。不过从她们的状态来看，她们受伤比较严重，应该不是凶手的对手。”

那就不知要等到猴年月了。

严姿打了个寒颤，“不会吧，这难是……辛柔的‘辛’字？”

凶手作案频率固定，失踪地皆为同纬度的街，从西至东，规律极。

严姿被吓了一，惊慌地左顾右看，“什么事了？”

“问题？当然有，而且问题很大，”林瑄禾把袋平放到办公桌上，又取一张纸，用钢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字，“你看这三个横，像不像这个字的左边。”

林瑄禾苦恼：“辛柔的有没有什么特征呢，比如她有没有看过牙？如果和牙医那边的档案对比，就能确认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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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现在无法确定每一块骨究竟属于谁，但还是可以判断骨上的伤痕的。

“线袋还在晏队那边吧？”林瑄禾顾不得解释，不停蹄地往晏昀的办公室里跑去。

在当时，很少有人看到过类似连环杀人犯、心理变态的概念，毕竟没发现尸，就只能当失踪案来办。

从一来看，这和变态杀人犯是吻合的。

横平竖直，是“辛”字。

刘法医举着尸检报告念：“有两桡骨上有刀伤，三肋骨有断裂痕迹，四人的颈骨骼完好，三胫骨有骨折痕迹，我在腹的位置都了毒试验，没有发现中毒的痕迹，不过这也说不好，你懂的。”

“这可没法知，”刘法医说，“现在没法确定哪块骨属于谁，我连最基本的重都判断来，只能大概知这块骨的主人可能有什么况……要不你等我挨个分析完？”

林瑄禾看过失踪时间，每隔两周就有一个女孩失踪，女孩的份、地位各不相同，随后在各地现的女孩的衣，被当是被人随手丢弃的。

林瑄禾猛地站了起来。

林瑄禾抓住严姿的手，“走，我们去找刘法医一趟。”

“如果是我，一定不会选择这袋，我不希望骸骨重见天日。”林瑄禾把证袋给严姿看，“我更不希望有人通过这个袋找到我，这可是有纹的袋。”

“说明死者不是死于机械窒息。”

如果线袋上的图案是一个字的话，它又成了碎片，只留辛字最左边的一分，就会变成三个短不一的横线，右边却又是对齐的。

林瑄禾忽然想到线袋。

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辛柔五人的资料，她们几人的卷宗始终放在一起。

晏昀发现了这一规律，他曾向局里提过这一想法，但被忽视。

只是究竟为何，河底只有四白骨？

刘法医笑眯眯：“难怪晏昀喜瑄禾，有瑄禾在，我就不用费了。说吧，特意跑过来找我，想什么，不是为了尸检报告来的吧？”

林瑄禾笑笑，正：“我是想问问，这四尸里，有没有辛柔。”

难不成……

所有未结案的证都被晏昀收在柜里，林瑄禾从办公桌面摸被粘起来的钥匙，将线袋的碎片取了来。

辛……

林瑄禾盯着手里的档案，一页一页往翻。

征战四方的大将军？亏它还能想到这个词。

“刚刚还说了什么，肋骨和胫骨？”

严姿歪着看向林瑄禾刚刚写好的字。

严姿茫然地看着她，“是啊，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？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翻到辛柔的档案时，林瑄禾停住，目光落在辛柔的名字上。

“没有组织，很多事都不好查，没法准确地确定死因。”林瑄禾解释，“但通过观察骨上的痕迹，还是可以得到一些线索。譬如，桡骨是前臂的一分，桡骨上有伤痕，证明死者生前曾和凶手发生冲突，死者试图抵抗，用前臂保护自己，所以受伤。”

林瑄禾这才想起，这不是在后世，只要查一就诊记录就可以了。

上面有三个短不一的横线……

“原来是这样啊，”严姿追问，“颈骨骼能看什么呢？”

林瑄禾将七年前失踪的所有人的资料都看了一遍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刘法医好笑，“咱们市里，哪个医院的牙医会准地记录每一个病人的牙齿况？”

凶手为了聚齐女孩的白骨，曾将女孩的尸煮熟剥，这一行为绝非普通人能到的，需要大的心理素质。

“这是线织的袋，上面的图案是特意钩来的，”林瑄禾心的速度愈来愈快，“如果四女尸真的和七年前的失踪案有关，这个袋就一定是辛柔的。”

严姿听不太懂，“这些都能证明什么？没有组织，还能查死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