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自立回到桌前，握着已经空了的酒杯，一言不发。

晏昀的心刚有好转，就被林瑄禾骂了一通。

晏昀独自一人了薛自立的家，他左右看看简陋的房间，想到念书时薛自立意气风发的模样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
薛自立目光无神，只是薄在牵动，说的话生无比。

“没关系，”林瑄禾不太在意，“想杀我的人多了，我不介意，我介意的是，他为什么杀我。你说，是不是因为我明确地表示怀疑他了？可杀我也没用啊，你们都听到我的话了，大家都在怀疑他啊。”

林瑄禾说完，正要走，忽然又想起什么，有些气恼，“不过晏昀，我真是看错你了！没想到你是这人！”

一直跟着我跑。如果我当初没执意单独去查那起案，他现在应该还在和我一起工作吧。”

等等，他为什么要歉？

看薛自立的反应，他应该是猜对了。

“杀人的是我，抛尸的也是我，我喜辛柔，我想和她永远在一起，所以想了这么一个主意，我想把辛柔永远留在我边，只要制造几起失踪案来……大家就不会想到她的失踪和我有关了。但是那些女孩的尸不得不理，为了避免骨浮上来，我只能把剥了……都是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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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远和林瑄禾坐在离薛自立稍远的地方， 晏昀就坐在他旁边。

晏昀死死咬了半晌，再开时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应该明白怎么对你才是最有利的，薛自立，我没当场把你抓住，已经很给你面了。你要是再对瑄禾动手……”

薛自立烦躁地扶着额，“你要逮捕我，要抓，别问这些没用的。”

林瑄禾说：“难怪你刚刚不想去追，要是追上了，他大概就得直接去了。”

“没办法，是个人就知我喜她， 她失踪了，我肯定被调查。但如果在此之前就有人失踪， 就不会怀疑我了。我每次见她们都着面罩，就是为了能把她们再送回去。”

晏昀跟着走过去，“你们是第一次见面，为什么要杀她？你明明看得来我喜她，好歹也是朋友，就非要对她动手？”

“你还问？！”林瑄痛心疾首，“我还以为，你的朋友只有我哥一个，我还以为你们是彼此的唯一，没想到你在外面还有别人！”

晏昀收回目光，看向薛自立，“为什么要杀她？”

林瑄禾说：“我哥可只有你一个朋友，你说你错了没？以后可不能这样了！”

就如晏昀所说，薛自立没有逃跑，他果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。

晏昀一怔，意识解释：“我不是想包庇他，我只是希望……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，让他少受儿刑罚。”

“行，”林瑄禾快地站起来，“过去找他一趟好了，反正我现在也没心思吃东西了。”

一直等到他喝完整整两杯酒，敲门声才传来。

晏昀：“……，对不起？”

失踪案，或许真的和他们二人有关。

“我就是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你们明白吧？我抓白小凤的时候， 完全就是意外， 我只是想制造个绑架案， 理所应当的带走辛柔，我当初没想害死白小凤她们，我想把她们放回请问， 可是她挣扎得太用力了，撞到了桌角上， 死了。我没办法， 只能把她们都杀了， 然后把尸理掉。”

他愿意自首，也愿意合调查。

他给自己倒了两杯酒，猛喝了两，然后心神不宁地盯着房门。

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，“我什么了？”

晏昀：“……，？”

薛自立心一，他抬起，眶微红，“辛柔的案，能不能别查了？”

薛自立毕竟是男人，这么多年，很少有失态的时候。

看着他泛红的眶，晏昀的心却已经凉了一半。

“薛自立，你到底在隐瞒什么？”晏昀压住心的怒意，他尽量冷静，“我希望你不是为了辛柔置气。”

薛自立却是神冰冷，“想劝我自首？”

林瑄禾是在十分钟后走薛自立的房间的。

薛自立明白了。

裴远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先绑架了几人，就是为了给绑架辛柔作掩护？”

害得她磕cp都磕不动了！

他苦笑一声，：“这么多年了，为什么非要查明白？不对，应该说，那两个死小孩儿为什么非要把尸翻来？疯了，真是疯了，好端端的，全都毁了！”

在秘密已经被公布的况，薛自立本没有杀人灭的必要。

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
晏昀：“过去问问他就知了，我去和他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