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会自尽， 我都想不通原因， 就算犯罪，他也该是智商的罪犯。”

林瑄禾从挎包里取在墨房间发现的盒，“这里面装了很多小刀，我仔细检查过， 有几把小刀的隙里还有血迹，如果去检查一， 应该能证明是墨的血。发现小刀后，我联系了墨从前的同学和老师， 他们说，的确在他胳膊上看到过划痕。”

“划痕？割腕？墨？”

郭局的三连问证明他还是不愿相信墨换了什么“鱼症”。

“她说的没错，”薛自力看了林瑄禾好半晌，才接过话来， “墨和辛柔说过，他的母亲离开后， 他的父亲一直在家暴他。他说，世扬大分时间都很沉，但偶尔会特别开心，特别开心那几天，他会对墨很好，其他时间打他。墨后来才知，在世扬心好的那段时间，都是他刚刚杀完人的时候。”

郭局无话可说。

老打儿？

世扬还是知识分，这况，真是闻所未闻。

“郭局，其实墨的遗书也有些奇怪，”林瑄禾见郭局仍旧半信半疑，试图说服他，“墨的遗书，一直在向世扬歉。”

郭局摊摊手，“他自尽了，觉得对不起父亲，没什么奇怪的，你不是也说了，他已经被世扬驯服了？”

林瑄禾却摇了摇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墨一直在调自己愧疚、良心上过意不去，可自始至终都没向受害人歉，也没向受害人家属歉，他歉的对象是他的父亲。为什么？如果他是忍受不了良心上的折磨才歉的，他为什么只对父亲歉？”

郭局拧起眉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们现在没人能知墨真正的想法，但我想，他恐怕是……”林瑄禾顿了一，才继续说，“他向世扬歉，是在愧疚自己不能继续帮助父亲。”

郭局要把一整年的凉气都完了，“这是两个什么玩意？变态？！”

林瑄禾没吭声。

在后世人中，这况的确会被认为是心理变态的连环杀人犯。

她甚至怀疑，墨究竟有没有遗传世扬变态的基因。

郭局看向晏昀，“你也认可他们的话？”

晏昀“恩”了一声，“就像瑄禾说的，如果世扬真的不想让儿带着污名离开，他就该把所有可能指认墨的证据都销毁。我怀疑他早就了让儿背锅的准备，不过……”

晏昀看向薛自力，“目前你所说的这些，还没有确切的证据。”

“证据当然有，就在囚禁她们的地窖里，墨死后，世扬就没去过地窖了，没人帮他，他不去，里面的东西肯定都还留着。”

“你等会儿，”郭局的思路终于追了上来，“可照你的说法，世扬绑架她们，是为了囚禁、待，后来为何会杀了她们？世扬有能力杀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