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是有理的。谢佐思忖着，但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霍曜的回答很玄妙：“大概就是机缘已到，她自己转了意念吧。与其躲着每日担惊受怕，不如勇敢面对。”

“你和天地……闹矛盾了？”

谢佐回到渊就把女娲陶俑收了起来，他宁愿接来都不门了也不要再用这替了，他可没有凤一喜异装的癖好，穿裙也实在太过麻烦。

“哦……”谢佐若有所思，“就是说在渡劫时，原定的劫数也随时会发生变化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霍曜。”

谢佐默默算着自己积攒了多少功德，好像除了在南国自投炉鼎救人之外，就……没有了。罢了罢了，到时还是抗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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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佐没再说话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“那是扁仲自己功德厚，我只是顺势而为。”

还别说，自从人界历劫回来，好像就没听到霍曜为天地老儿歌功颂德过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谢佐记得，扁仲最初要应的劫是十八大成天雷，后来天地又给她追加了九，可她实际只应了十二，霍曜就提前收了手。即便如此，扁仲也是渡劫成功了。

“你上次少劈了小医神那么多，他竟然没责罚你？”谢佐可还记得，就因为霍曜行刑时留了乌啸一条狗命，就被天地连续罚了一个月。

只是，夜人静之时，他心中也有些疑影。总觉得，霍曜有些事在瞒着他，他和医神之间有秘密。

这天夜里，谢佐趴在霍曜上，眯着享受着他抚摸他发的快，跟只慵懒的小猫一样。

“还好。”

还好……谢佐神一振，果然有况，“怎么回事，他没有欺负你吧？”

些都是后话了，对谢佐来说，药山之行他是收获颇丰，不但洗去了自己怀的“冤”，还收养了一个女儿，顺便还亲目睹了一位上神历劫。

霍曜如此明目张胆地放，天地也未追究，这可不像天地的风格……天地明显是想让霍曜直接劈死扁仲的。

霍曜就比较凄惨了，满怀希望而去，十分失望地回来了。原本是去休假，顺便又办了一项公务。他陪着谢佐回到渊后，再也不提怀要孩的事了。他就是再想要，谢佐也不会生呀。

突然，谢佐想到一件事，他早就想问了，“小医神为什么突然主动要应劫了？她躲了这么多年，你这次去也不是去抓她的，继续躲去不就行了，好像跟现在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
“是的。如果没有村民前仆后继去救她，如果她没有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守护他们，我想提前收手也没办法，还是她自己的造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