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太安稳。

中途惊醒的时候，陆临散似乎也被柏沂吵醒了，还摸着柏沂的背脊低声哄了几句，柏沂越发觉得自己的动摇很可恶，可再次梦后，看到那些容，他又实在没法平静来。

对他“说”了什么，让他的不安爆发，无法控制了吧。

而且，柏沂是beta，初中意识到自己对陆临散有好的时候，柏沂曾经去搜索过很多有关ab恋的事，大多没有好结局。“只是觉得很新”，“床上完全不合拍”，“无法标记空虚到难以忍受”，“男b不会怀可以不负责”，“女b甚至不如男o着”，“alpha很恐怖”，“承受不住压力”，等等等等。ab伴侣分手的理由有很多很多，有些只是因为单纯没有，有些却是的的确确互相的，最终都没能陪伴到最后。

柏沂不希望自己和陆临散也走到两败俱伤甚至相看两厌的地步，那太恐怖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太多话积在心里，他不知怎么说，最后只能歉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明明陆临散对自己这么好，明明陆临散这么贴……或许这也是因为两个人不合适吧。

“不用向我歉。”陆临散的语气好像在哄闹别扭的对象一样，“夜本就容易胡思想，你又喝了酒。如果明天醒过来还是这么想，到时候再告诉我也不迟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柏沂知陆临散还是没有当真，态度一派轻松。

……又或者，陆临散其实本就不在意？

无论如何，他知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正常地和陆临散往了。但要分手又似乎太过了……

或许陆临散说的对，他需要冷静，只是一个晚上不够而已。

明天早上起来再和陆临散谈一谈吧……

今天正好是周末。

起床后，两个人一如既往地吃了早餐。

“今天要一起去取材吗？”

柏沂摇了摇。

“那要一起去看电影吗？”

“陆临散……”

“都不想吗？”陆临散笑着牵起柏沂的手，“那你想要一起什么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这样的气氛本就不合适说那扫兴的话。

而且，没有了昨晚的气氛，柏沂也需要酝酿一段时间，组织一措辞。

“……一起去看电影吧，最近上映的那动画电影我很兴趣。”

“好。不过我居然没发现，看来我还是得不够好呢。”

“没有，你很好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陆临散吻了吻柏沂的指尖，嘴碰上去时有些用力，形状变得很厉害，但很难察觉，“我很兴……”

陆临散十指相扣地握了柏沂，一直没放开。柏沂本没心思看，脑海里一直在组织着接来要说的话。唯一一次提起注意力还是因为电影里现了他才忍不住去看陆临散——陆临散最讨厌的就是，没有之一，甚至连带着讨厌绿起来，此时此刻陆临散果然皱起了眉，线抿直。

陆临散真的很讨厌，这大概是唯一一个会被陆临散用如此明显的好恶态度面对的东西吧。

……搞不好陆临散对的都比对柏沂的要激烈。

走电影院时，陆临散说：“这电影很不错，虽然有个画面我不太满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说起来，我们往后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咖啡厅就在这附近。”陆临散看向柏沂，“要重温故地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到了咖啡厅，他们那时坐的座位刚好是空的，于是陆临散拉着柏沂坐了去，自己则随意地用手撑着脸颊。虽然是一个放松的姿势，不过陆临散着没有一懒散的觉，反而很优雅，那双邃的睛一如既往地盛着意，边的笑也如同此时此刻和曦的光一样温：“那时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来的吧，就连光照来的角度都差不多。”

柏沂也有些慨，那时他还有些惴惴不安，不敢相信陆临散会喜自己……

……等等，这不是一样的吗？

“脆全，一样的东西吧？”

“我不记得当时什么了……”那个时候太张了。

“没关系，我还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
陆临散扫了桌上的二维码，不到一分钟就完了，而后关了手机屏幕，撑着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不信的话，你可以检查一是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样。”

饮品和小端上来时，柏沂的记忆复苏了：没错，就是这些。还真就是和当时一模一样……

那时柏沂还不小心把饮料给洒了，有几滴溅到了陆临散的衣服上，陆临散笑着说溅得很有艺术。柏沂过意不去，陆临散于是要柏沂喂他来作为弥补，还说自己赚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