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那样，alpha和beta就更容易了吧。

陆临散不愿意和自己多说，或许也是因为自己的确什么都不到，毕竟这事一生就决定了。柏沂愿意相信陆临散主观上并不只是把自己当一件摆设，但客观上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像陆临散的人……就像两个错位的齿放在一起，要转动就只能损坏一分周围牺牲。可归结底为什么非要这两个齿转呢？明明可以放到更合适的地方，不用损失什么也能转啊，甚至能转得更好。

陆临散没有当真，但柏沂自己很清楚，提冷静一个星期只是给自己和陆临散一个缓冲而已。这念由来已久，并非一日之功，自然也不是一个星期能改变的。

幸好只是半年，还没有拖太久。

……次见面，或许就没有然后了。

这一个星期，陆临散果然没有现在柏沂面前，但他每天会发一条消息，还括号备注不想回复可以当没看见。

柏沂当然不可能放着不，而且陆临散一条消息里面往往夹杂了好几个问题，柏沂一个个回复，总会和陆临散聊上一会。

说起来，明天就是柏沂生母的忌日了。对于那个人，柏沂实在是起不了多少好，但她到底是自己的母亲。当年初三知这个噩耗后柏沂发了很久的呆，还是陆临散安他的，他像个孩一样在陆临散怀里哭泣，沾得陆临散一衣服都是鼻，但陆临散一都不介意。如果没有陆临散的话，他说不定会心恶劣到连中都考不上吧。

那时的觉柏沂现在都能清晰地回想起来。哭完以后他没有立刻放开，陆临散也依旧继续搂着他，学校的天台上有铁，雨落时敲打在上面会发叮叮咚咚的白噪音，而他们所在的门上有混凝土门檐，一雨帘把他们两个人和雨的世界隔绝在外。

比起背景音一样模糊遥远的雨声，上近在咫尺的陆临散的呼更清晰。

在这样奇异的氛围中，柏沂抛去了一切烦恼，安静地听着雨声，受陆临散的温。一奇怪的味环绕着他，有像烧焦的木炭，但比较淡，并没有那么冲，像大冬天吃完不回辣的辣椒后的觉，鼻麻麻的，或许是因为他哭过。

……以后都不能再受陆临散的拥抱了吧。

门铃响了起来，柏沂回过神，一气，打开了门。陆临散站在门外微笑着看柏沂，看起来依旧那么英俊，没有一差回家后风尘仆仆的觉，跟拍电影一样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陆临散抱住柏沂，“好想你。”

“……工作怎么样了？”

“很顺利。”陆临散适时松开手，拉着行李箱走来，暂时放到客厅里，把手上一直提着的袋放到桌上，“我给你带了礼哦。”

时间不早了，两个人都吃过了晚饭，于是柏沂去洗了个澡，来时陆临散已经收拾完了东西，见柏沂来也去洗澡了。

柏沂并没有爬上床，只是坐在卧室的凳上。

陆临散走来，看到柏沂这样笑着问：“怎么不睡觉？是在等我吗？”

柏沂了，犹豫片刻决定开门见山。

“我……果然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。”

“……是吗。那么，要怎么改呢？你说吧。”

“不用改也可以的……我觉得你很好。”

“老实说想让我改什么就好了，我不会在意的。”陆临散走过来，停在柏沂面前，“说吧……我其实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有耐心哦。”

“……我真的觉得你这样就很好了。”那三个字他还是说不。

“真巧，我也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陆临散一个温柔的微笑，“你看，我们这不是刚刚好吗？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柏沂轻轻摇。

“那你想要我什么呢？”

“什么都不用。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我们？”

说啊。

只是三个字而已，很简单的……

“怎么了？”陆临散用拇指缓缓挲着柏沂的，“不想说的话不用勉自己，可以改天再谈。”

现在才往了半年，还不算太久。

“我们……”

说啊，说来啊……

“——分手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柏沂不敢看陆临散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