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争执

“自从陛坠虚空，界和冥界相继破碎。我们在人界寻了一战之后的世界安定来。我总有预陛会平安无事，所以一直派人在虚空边界寻人。”

玄夜，举界迁移其实早有构想，也算在意料之中。

一只鸟儿从窗外飞落在乌桕肩上，乌桕转达了它的话：“叶遥说小公醒了，在找人，容明是谁？”

玄夜上半袒，肩上缠了绷带。听闻此话穿好衣服，来到隔房间。了门玄夜却忽生怯意，脚步停顿。尹辞正坐在床上，着额低声发问：“你不认识他？”

叶遥已被惊得说不话来，只能摇。他奉命在这儿守着尹辞，没想到亲见证了尹辞恢复原貌的样。他形，五官开，面容退去青涩。一双桃澄澈至极，像是山上的冰湖，恰到好。明明是多的相，却透着一距离。到真像谁家矜贵的小公，一般人碰不得。

这是他记忆中的尹辞，玄夜走过去在床榻边坐：“哥哥怎么样了，可有哪里不适？”

哪知尹辞听了他的话，迟疑：“你唤我什么？”

这个称呼本就是随胡说的，现在再用显然不合适。玄夜改：“君上。”

“你和离岳是怎么回事？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？”尹辞有太多不解，只觉得一觉醒来一切的都变了。他所知到的五界的运势成了一团麻，天中隐隐制约着他的力量消失了，容明了，至于离岳简直是不知所谓。

玄夜脸上的神变得凝重起来：“君上不记得了吗？”

“记得什么？”

他千算万算，想到了尹辞可能一时抗拒，想到了他可能羞于承认，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尹辞什么都不记得了。难怪他只肯唤他真名。

玄夜脸发白，压着伤疼痛。静默良久，滤去两人之间的，将他神志不清时发生的事一一来。尹辞听后只觉得痛更加厉害了：“这么说现在五界只剩三界了。真是好一个离岳。”

玄夜维持着一惯的表：“现在君上可以告知来历了吗，又是什么？”

从最初开始，就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“游走五界，斩除邪祟”，无论后来怎么追问都没有答案。尹辞对他知知底，他却对心上人的了解如此微薄，这是他一直在意的。尹辞对他有所保留，这个理所当然的认知不止一次害得他在夜里辗转反侧。

天已经失灵，不用再顾忌抬手便可牵动的因果线，也不用担心受到突如其来的惩罚，尹辞一时有些无所适从。他斟酌着，看着玄夜的睛，慢慢：“我为天所生，居住在神之境的端，受制于天，三百年一斩杀扰五界秩序的异变。”

“至于，他是我的一半魂魄，离岳了我的魂，为他铸造了一个新的。”

原来是这样么，受制于天，不是不愿说而是不能说。心中怨意被尹辞一番话轻轻击碎了，从前不理解的东西都有了解释，他的心上人如此特殊自然不比别人。现在把一切都忘了，也不是没有理。他有什么好怨的？他没什么好怨的。

玄夜听完未置一词，起离去。尹辞看着他的背影皱眉，对格影响这么大么？容明以前，不是这样的。

自那天以后，玄夜避开尹辞，各自休养。等到伤好时，主城也快修好了。他们迁移过来的这个世界，已被战毁得差不多了。乌桕带人占了一座原本繁华的城池，将损毁的房屋重新修整，用来安顿迁移过来的族民。玄夜与乌桕一起站在城墙上，极目远眺，重新修整的城布置得有些像界主城。既是逃难亦是重新开始，只是不知会不会远了。

失去天的约束，尹辞能明显觉到自己与五界的联系变得薄弱。他自从恢复以后，便开始留心人间的况。这个已经崩坏的世界是他的责任，他既然醒了就绝对不能放任不。

至于闲暇时间，就在围堵玄夜上。玄夜不知为什么，一直对他避而不见。他第一次去找他，被乌桕拦住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我们陛有事要忙，小公还是回去吧。”

他远远望见玄夜坐在亭里，显然无所事事。但是乌桕这样的人应对起来不溜手，不是他所擅的，他只得作罢。

第二次挡住他的是叶遥，一条细细的小蛇，纹还是好看的。杵在门尴尬：“要是放了小公去，我今晚就得变成蛇羹。”尹辞没忍心。

第三次是祁原，一脸心虚地说：“君上，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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