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辞略一思索，毫不犹豫选了利益最大化的方法。他皱眉：“你白天，疼我了。”

若真是这样就好了，省了他多少事？玄夜心苦笑，试探着：“哥哥？”

尹辞回手，淡淡反问：“你希望我记得什么？”

玄夜坐在床边，静静等待尹辞醒来。他仔细回想了一尹辞的举动，企图从中找到什么线索，却是越想越心。尹辞拿那把剑无疑给了他一个暗示，但是他的态度又不想是记得的样。他既盼着尹辞早些想起一切，又怕他厌弃于他依旧冷脸以对。

玄夜一时无话，他接着：“是在山上捡了你，还是教你剑法，还是被你要挟着上床？”

“我也不喜。”不假思索地答。

“你全都”

“哥哥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？”

犯了错的表好像那条小白蛇，好蠢。尹辞躺闭休憩，不再看玄夜。魂占据主导位置的尹辞并没有太多同心。毕竟，他剥离了，是尹辞一切、激的绪。他冷漠、果断、理智、自傲，不会同受不会心，不得不说，离岳将他分裂来作为助力真的是个很好的法。

“他？”玄夜愣了一，才意识到这个“他”是谁，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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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给你上药好不好？”

尹辞抬起看了他一，目光转回手上的东西：“你很怕我？”

不就是多了个吗？若非要说，龙族生来便是双，也是十分怪异了。看来他得找个时机让他的好哥哥见识一。

得了应允，玄夜上床去将他拥住，手指沾了药膏摸到他那里小心翼翼伸去。推开红的，手指旋转将药膏均匀地抹在上，这一系列动作带来了轻微的刺痛，尹辞一僵。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玄夜认真地。形势严峻，展示双的事恐怕不能这么快提上来了，因为在此之前他要先让尹辞喜上这事。

?

明明答应过不让他疼的，玄夜愧疚得无以复加：“哥哥，对不起。”

难怪当时在虚空里，他被碰了以后会现这么大的反应，原来他们本就是一的。

尹辞烦不胜烦，转过去：“随便。”在虚空里的时候他记得玄夜不是这样的，明明寡言少语和他不相上。就算是聊天也极为简短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

还难受着，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现在记忆汇，谁是谁已经分辨不清。若他没有以前的记忆，大可把玄夜打一顿，报复他的所作所为。可是这个人是本来的自己不愿动手的，另一半魂魄更是他亲所见对玄夜难舍难分。若是伤了他，怕是怎么都要后悔。

“成这样太奇怪了。”

“其实他不喜那事。”

药膏去便化了，里清清凉凉的，暂时平息了纵带来的灼痛。躺在玄夜怀里的觉还不错，看在他不是那么无药可救的份上，尹辞决定给他透一东西。

“不是怕你。”看样是不会暴起给他来上一剑了，玄夜松了一气，坐回床边握住他的手，“是怕你不讲理。你还记得些什么？”

“不奇怪的，哥哥不奇怪。”

这一等便是等到半夜，人界的夜晚十分黑暗，无人声的室更显寂静。为了避免屋太过空旷，玄夜上灯，让摇晃的烛火慢慢驱赶的空气中的冷清气氛。

他怏怏地靠着床，衣领松开，颈上和手上的黑封印衬得肤更加白，像只被囚禁的名贵鸟雀。

“很疼吗？”玄夜发现了他的不适，关切地问。

“好。”

尹辞躺便一动不动，玄夜不知他是睡着了没有。既然答应了不能随便碰他，便要征得他的同意，于是凑到他耳边轻声问：“哥哥你睡了吗？”

“那你呢？”现在是在和他对话，玄夜少不得也要问问他的意见。

尹辞便在这样的时刻慢慢醒来，由于太过安静，玄夜一时没有察觉。待他燃了角落里的最后一盏灯转过来时，才发现尹辞靠在床，打量着腕上镯一样的东西。

这场眠让尹辞冷静来，也令他慢慢忆起了一些事。

在被毁坏了之后，回到了原来的里，意识却并没有完全沉睡。他借着尹辞的睛断断续续看到了一些发生的事，也因为魂魄的合有了从前的记忆。至于玄夜那个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小可怜，他是半不知的。

心。

他一直很在意自己的特殊之，一个人久了原本都快要忘记了。可偏偏遇上玄夜，他玩他视为怪异的，并以此为乐。对尹辞来说，无异于一羞辱。

“以后不许随便碰我。”

“没有。”尹辞咬了咬，不动声受了。原来这就是血之躯才有的痛觉吗，真是麻烦，还不如没有。

“我在这里守着他，有况再通知你们。”

“别想太多。”尹辞横过来一，“我知他，但他不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