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相争

看着尹辞门，玄夜忙不迭起跟上，两人漫无目的在府中逛了一圈，尹辞：“我想去外面走走。”

府外不远就是街市，人声鼎沸好不闹，玄夜跟着尹辞一同得门来。或许是幽闭太久的缘故，尹辞格外向往人间烟火，尘世繁华。玄夜也不破，只随他慢慢在街上走着，看他用带着新鲜与好奇的目光打量人来人往。

“你从前说的人间，就是这样吗？”尹辞突然回过来将他望着。玄夜外游历期间攒了许多的趣闻，都等着见他一面时细细说与他听。久而久之，尹辞对他言语中的那个繁华尘世，生向往之意。

“算是吧。”玄夜答到。这里经过族驻扎，气息驳杂，虽然白日里人族往来频繁但已经不能算是“人”的地界。更不用说影里蛰伏的数万冥界鬼魂。

“哥哥想看的话，平定之时我再带你去真正的人间。”

能否平定还是个未知数，现在言之过早。况且，尹辞从不轻易承诺，他对玄夜的话没有多余反应，只示意自己知了。

玄夜当他应允了，牵起他的手还想说别的，一个族从一旁经过大声请安：“陛，娘娘安好！”

尹辞立刻挣脱了他的手。

没有力见的不止这一个，很快此起彼伏的声音就将尹辞包围起来。尹辞脸沉了去。早上在一堆臣面前，给他个面也就罢了。现在这个误会可不能持续去了。

玄夜见他面不善，还以为自己是哪里又惹他不痛快了，轻唤：“哥哥？”

尹辞捉了他的手腕，牵着他一路飞掠，直到一空旷之地才停来。左右无人，适合说些亲密话，玄夜只当他在害羞。

不想尹辞一落地便抖开剑，以十足的迎战姿态：“我们打一架。”

玄夜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让我看看这么多年，你可有退步。”尹辞抬手，剑刃在空气中一旋，挽了个利落的剑，“放心，你神，我不全力。”

玄夜瞟了一剑上凝的霜，这叫不全力？白剑里铸了一块冰晶，只要尹辞动它的力量，被剑刃割伤的人便会腑冻结。而且白克制，对玄夜来说，尹辞不全力没两样。

回想起和在界的争端，玄夜只觉得疼。看尹辞这架势，真要和他打起来，主城多半又要被拆一遍，而且他也不想和尹辞动武。

玄夜脆：“那我认输。”

“认输？”尹辞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念了一遍，什么叫认输？那个和他打得难分难解，拼死也要从他手里抢人的玄夜呢？

尹辞皱眉：“不战而败，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东西。”

“哥哥没教过，是我自己悟到的，哥哥想听么？”

话的尾音轻轻上勾，不怀好意，尹辞警觉地退了一步。玄夜上前去，握住他的手，以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动刀动枪哪有和哥哥床上打架好玩呢？”

“不知羞耻。”尹辞面无表，拿剑隔开玄夜。

来来去去只会这么一句，尹辞可能也发觉自己骂人的词汇太贫瘠，他及时转移了话题：“你真的认输？”

“我认输。”

“好。”尹辞，将剑收起，少见地了目的达到后的满意神。玄夜直觉不好，还不及反悔，只听尹辞淡淡：“你败了，以后你为妻，我为夫。”

玄夜：“”他就说尹辞为什么反复调不能碰他，原来在这儿等着他。

在尹辞看来，他为五界的守护者，代表的是天至的地位，本不该牵扯。但玄夜意外合他，的也不赖，虽然不够温柔贤淑，勉个媳妇还是可以的。既然牵扯去了，他是断然不会居于人的。老是让媳妇在上面不成统，这不好，所以他要纠正他的态度。

玄夜若是知他心中所想，不知会作何表。但是有什么办法呢？尹辞要上房揭瓦，他也只能上赶着递梯。玄夜：“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“以后人多的地方准你叫哥哥，没别人的时候要叫夫君。”

“都听夫君的。”

“还有，我要在上面。”

玄夜淡淡一笑：“好。”

答应是这么答应的，真到了床上，谁在上面还未可知呢。玄夜心里打的什么算盘，尹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不过无妨，他也不是毫无办法，到底谁在上面床上见分晓。

玄夜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地位，那么他这个夫君的也要表个态。于是尹辞主动牵住了他的手。玄夜被他握住手心，心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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