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归去

景非等人恢复以后，告诉尹辞从天界逃来的不止他们几个。尹辞带着人频频往来人界底层，陆续救了几十人回来。

天界众人以他为首，气息严正，在各界混杂的局势里隐隐自成一派。大小会时，已无人再敢轻视他。如今人界还混着，天上的动向却停了。除了那一场幻象外离岳竟然没有再生过事端，众人不知他缩着图谋何事，都有些举棋不定。

“哥哥，你觉得呢？”玄夜听完汇报，转向尹辞。

“他在等待一个契机，我们也等着便是，其它一切照旧。”尹辞。

会议就此解散，两个仙侍早已在门等候，那是景非给他的。说不可在君面前失了面，所以特意选了两个以武见的仙族给他充场面。这两人安静，比咋咋呼呼的祁原有用多了，遂成了他的得力助手。

“哥哥等我。”尹辞起要走，玄夜拉住他的衣袖。尹辞丢了面，接连“冷落”了他好几天。现在果然是不堪忍受了吗？

“和哥哥有要事相商。”

尹辞原地站定：“什么事？”

玄夜：“哥哥被离岳控制的时候，可曾知他是如何使用神的，又可曾差了什么东西。我带着你在凡间游历时，他的人追不放，你是不是知些什么？”

“神除了本的作用之外，只是力量的集合而已。他得到以后力量，化为己用了。唯独留一把盘古斧，劈裂五界之用。”所以离岳才会变得那么。

尹辞说完，沉了一：“神有五把，他还差一把。在五界之中搜寻了个遍，也没有找到。其余的我不知。至于抓我的原因，可能是为了继续利用我。”

尹辞全的力量都在那一半魂上，既然已经，还要一个弱无力的躯壳什么？其中蹊跷，尹辞语焉不详，显然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愿说的。玄夜没有问来，而是着于另一个重。

“还剩哪把神，是什么？哥哥有绪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替他找过，踏遍五界一无所获。”尹辞坦然。玄夜原本还不解，离岳为何不一气把五界毁了个净，拖拖拉拉，时动时静。现在看来多半是在找剩那个东西，如果找不着，他破灭五界的计划一定受阻。那么他现在在等的契机，一定也是剩的神。

尹辞虽然不知剩的在哪里，但是现在他们手里有盘古斧。胜算又多了一分。离岳飘忽不定的行为终于摸到到了一绪，玄夜心里有了底，才有空扰尹辞：“哥哥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？”

这是终于发现自己被冷落了吗？

“自己反思。”尹辞从他手中扯回袖，衣摆飘门去了。

两个仙侍立刻跟上去，落后他半步，分立两边。左边那个似乎有话要说，憋了许久，走院墙以后终于憋不住了：“君上，恕我直言。您和君是不是太过”

太过什么？太过亲密，太过逾矩？他跟了尹辞几天，渐渐从周围的人中得知，尹辞和玄夜关系不一般。君对他以兄弟相称，界众人称他主母。夫妻之名夫妻之实，一样不差。这一神一，于互相敌对的两个族的端。族又都是些贪婪放纵之辈，无恶不作，一向被天界的人瞧不起。若是在五界没崩坏之前，尹辞恐怕要遭万人诟病。

依他看来，太过荒唐了。

“你也觉得太过荒唐吗？”尹辞没有停步，迎着拂面而来的风淡淡。他帘微动，闲信步，似乎早已为他们的命盘摆定了方向，“不必多言，我自有主张。”

“是，君上。”

尹辞挥手：“今日不去虚空了，你们回去吧。”两人了别，尹辞额角，往回房间的路走去。他近日神思不属，总是莫名奇妙忆起一些事，听见有声音在脑“小夜小夜”叫个不停。而且那个本该蛰伏于神界不的人，也并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安分。离岳借着曾经给他的命令，夜夜了他梦里游说，搅得他不得安宁。

尹辞回了屋，坐在小桌边撑着侧脸，不让自己睡。玄夜迟些回来，见他一副昏昏睡的样，坐到小桌另一面，轻声：“困了怎么不去睡？”

“玄夜。”尹辞抬眸看了他一，他像是预到了什么一样，突然，“他要回来了。”

玄夜一怔，转而轻笑：“不都是你吗？”

“不，我们是不一样的，我对你没有”他对玄夜是没有的，一再纵容玄夜，不过是依着完整时的自己行事。不过他还是没有说来，说了到像是逞，越否认越有了那么几分意思。

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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