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、天命

三百年才见一次，尹辞不肯告知来，玄夜找不到他。但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，一副和尹辞很熟识的样，随随便便想来就来，让玄夜很有些不忿。

他本来对离岳除了讨厌没有什么别的绪，但是离岳一直追着他们不放，在凡间就频频派人来抓尹辞。现在尹辞恢复了，自己更是亲自来游说，这倒值得他琢磨一了。

“你们以前认识对不对，为什么？”玄夜着尹辞的发，语气问。尹辞脸贴在他颈窝，许是泪未，有淡淡的濡之。

“他是天定之人，原本的”

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些事，离岳是原本的天界掌权人。在神族凋零的时代，除去期游离在五界外的尹辞，他就是最的存在。尹辞从他飞升为神开始，就顺应天的安排，暗中帮助他。所有的时机，运气都向他倾斜，离岳天命加，晋升得比尹辞想得快。

尹辞一直暗中观察着这位未来的天界掌权人，发现他在的事和自己平时的事差不了多少。而且他心思缜密，应对自如，本没有需要尹辞辅佐的地方。久而久之，尹辞又恢复了被关禁闭的状态。因为无论是跟着离岳还是在天界端的住所，他都一样无所事事。

离岳的探知很，或者说是野心很。他似乎也知自己天命所归，乘着那风扶摇直上，转瞬就成了能看破天机的存在。尹辞就是在那途中被发现的。

那一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，离岳前往东海边镇压蛟龙，尹辞默默飘在他前侧。在汹涌的浪涛间，离岳突然向他的方向看了一。

“你为什么要跟着我，多久了？”

尹辞疑惑地左右望了望，海面上除了逐渐腾起的硕大蛟首，只有他和离岳两个人。离岳在和他说话吗？

“你是谁，说话。”

“我是来辅佐你的。”尹辞终于确认了他的确是在问自己。但是离岳听不见，他也看不见尹辞。初窥天，他只能隐约受到尹辞的存在。后来随着离岳的修为上升，他渐渐能与看不见的人谈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尹”

“音什么，音痴？”一开始听得并不清晰，难免造成一些误会，后来慢慢好些了，两人能时不时说些话。

“你是一直都跟着我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也有别的事要。”

“你今天很兴？”难得一次说这么多个字，离岳从他的语气里推测了他的绪。

“嗯。”他捡的小蛇化形了，他当然兴。

“说来听听？”

“小心暗，往左，前方有诈。”尹辞望了一前路提醒。离岳依言规避了陷阱，旋落到一块稳固的石上，“尹辞，你好无趣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归结底，他和离岳都是一样无趣的人。但无趣如他也会有所期待，那么离岳也一样。离岳很好奇他的相，偶尔会问他：“你到底是什么样的？”

尹辞没有丑的概念，说不个所以然，只好捡了妖兽上突的特来敷衍他：“满嘴獠牙，凸肚。”

“是么。”离岳笑，“那我更要看看你的模样了。”

往事不用详述，尹辞断断续续地和他讲了个大概，玄夜很快就抓到了重：“哥哥认识他在我之前，而且和他关系不错，是不是？”

关系不错么？尹辞并不觉得。他和离岳之所以会联系在一起，不过是因为同为工的命运而已。

“你看不来他是个坏东西吗？！都怪你对他没有防备，才会这么容易被抓住。”玄夜他，将他地穿在上。这个举动对尹辞来说简直无端发难，好不容易平息来的望又蠢蠢动。玄夜加速了几，在他里面：“罚哥哥把我给的东西全吃去，不准漏来，也好记。”

玄夜不再压抑以后，随时都可一就着。尹辞今天把他各负面绪推到了极，少不得要在这上面付代价。他依着到满意了，才拾掇拾掇把人抱起来。

尹辞柔若无骨地陷在他怀里，满气息，小腹微鼓。玄夜完了以后使法封住了，现在里面都是。玄夜抱着他每走一步，就在甬里回。

这边玄夜带了尹辞刚刚回来，另一边，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尹辞，祁原等人在院外聚成一堆。

“怎么回事，你们不是跟着君上的吗？”景非逮住最后见到尹辞的两人问。

“是他让我们先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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