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知我不知羞耻？换个骂法。”常年冷淡的脸上这表，更加让人想欺负他。见他眸里浸光，玄夜耐着一心继续，“或者告诉我还是不是弃夫？”

尹辞脸薄，本就因为那些事害羞。被他这么一说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腾腾冒着气。他捂住脸，小声：“闭嘴，不许说！”

尹辞轻轻抿。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他承认吗，对他什么都能容忍，还怕这一句话？尹辞放开手，的眸直视着玄夜的睛，里的意像是风，温柔绵。

“不是！”尹辞连忙，“不是不是不是！”尹辞唯恐他说些自己怕听的胡话，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是。说完看见玄夜带笑的神，才明白过来话里的意思。这个家伙，惯会使狡诈手段，他领教了这么多次还是没有提防心，实在是不成气。

玄夜想听，就让他听个够。尹辞看着他激动得通红的脸，乘胜追击：“亦是想要共度余生之

回去时天已晚，城中灯火似繁星。玄夜拉着尹辞的手，慢慢走着，一路静默无言别有安适之。晃晃悠悠回了住，站在房门尹辞却害起羞来。理说他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，现在计较这些未免太矫。可是一旦他冷静来，那些不害臊的话，没脸没的事就一齐涌上来，臊得他没脸见人。

“是我心上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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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夜正准备打开房门，见尹辞脚步踌躇，不解：“哥哥？”

样了，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。对我来说你的那些事本不算什么，的是非观是很不同的。”

“现在知害羞了？”玄夜语气带笑，“那会儿怎么不知。不是要小夜抱着睡吗，一天到晚缠着我说喜我，离开一会儿都要哭。”

“你什么！”尹辞被扔在床上，手脚并用挣扎着想跑。玄夜住他，牢牢地锁在怀里。

“哥哥”玄夜呼一顿。尹辞是蓄敛的，这么直白地表明心意太难得了。玄夜猛地听到这话，像是被尹辞传染了，也跟着脸红。

“哥哥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话都说开了，没有隔阂的两颗心贴在一起。即使荒原上寒风呼啸，也不觉得冷。

“不是弃夫，那是什么？”玄夜追不放。

玄夜来了兴致，尹辞越不让他说他偏要说：“哥哥还吃自己的醋，问我喜不喜原来的你。还故意留些‘罪状’给魂看见，真是好的心机。”

“是不是，是不是？”玄夜半是哄诱半是威胁。这小心的男人今天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，不会善罢甘休，“不回答我就继续说了。”

预想中的炙话都卡在咙里，一句也不了。那些如山如海的相思，即使开闸洪也不过是让他略知一二。可现在，他就好像窦初开的小，在尹辞面前半天都憋不一句整话。

“我我亦”

“哦，还有，哥哥在床上”

尹辞抬起手，回抱着他，发一声闷闷的“嗯”。

“你！”尹辞猛地从臂弯里抬起，他又羞又恼，“你不知羞耻！”

尹辞缓缓挪向另一扇门：“要不我睡那边吧。”玄夜瞥到他绯红的脸颊，上前不由分说扛起他，踹开门直奔里间床上。

脸虽捂住了，在外面的耳朵尖仍是通红的。听到玄夜的话，尹辞更地埋自己臂弯里。他那时哪里知什么奥理，最直观的受便是自己被替了，见不到玄夜了。他都甘愿放弃自己了，就不许他留个临别赠礼吗？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