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辞心得一塌糊涂，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把手里的东西扔去。他放包扎好的小鸟，认真：“对你好和对别人好是不一样的，你才是我想要永远在一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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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灰雀表示自己很无辜，小灰雀什么都不懂。

“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呢？”尹辞开始犯难。玄夜一脸严肃：“除非哥哥亲亲我。”尹辞于是凑过去，在他白的脸上留一个吻。玄夜目的达成，得意地挑了挑，看向不远耷拉着翅膀的小灰雀。

从此以后，他再也不肯以人形与尹辞同游，只变成一条小蛇待在他衣襟里。尹辞不知他又闹哪门别扭，就随他去了。

这一待就又过去许多年月，玄夜白日在尹辞衣裳里，夜晚来勤奋修炼。经过不懈努力，终于将小少年的量，变成个飒的年轻人模样。

“嗯，我在这儿。”尹辞重重答。

安抚好了玄夜，才继续踏上旅途。至于街上众人，在尹辞离开不久后解开了定咒，同时默契地遗忘了这件事。

锁骨上一阵意，断断续续往延伸。玄夜发起来脑迷糊，连衣服也不会脱了。他还当自己是条小蛇，扯着尹辞的衣领往里面钻。幸好尹辞的衣裳宽大，勉把他兜住了，他寻

“哪儿难受？”尹辞任他在颈间吻咬，摸摸他的发。玄夜抬起，中带着茫然：“全都难受，这里最难受。”

尹辞就是有气也发不来了，他的声音从蛇里闷闷地传来：“好好好，以后不脸。”

说着就牵起尹辞的手，探向自己。尹辞手到他那，得缩了一，不过还是试探着握住了，轻轻动。玄夜被舒服了，气息越来越，光吻着尹辞的脖不够，开始扒开衣领往。

“哥哥？”小少年试探着唤了一声，他似乎从齿间觉到了这个称呼的熟悉，他又唤，“哥哥。”

变小的玄夜无疑是可的，但是他远远比还是一条蛇时更难以应付。不用说那些少年人特有的古灵怪和闹腾劲，就是比之前更加明显的嫉妒心都让人招架不了。

玄夜挣开他的手，一一地啄吻他脖颈，痴痴笑：“原来是这样，我就说最近怎么这么想哥哥，想得难受”

他像容明，有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，且比容明更加聪明，懂得运用自己的优势。只是一个撒，就让尹辞的心得什么似的，就是要亲要摸要房，尹辞也由得他。

第两百年，玄夜终于化形，褪去蛇以后显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模样。黑发黑，肤白，可得。他看着面前神有些激动的尹辞，歪了歪：“我不认识你，但是我知你是我很重要的人，你是谁？”

尹辞只要在野外拾了个活，他都要睁着大睛质问：“你是我夫君，为什么要对别人好？”那表又无辜又委屈，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
耳边的呼有不正常的，尹辞脸颊泛红，回：“都依你。”玄夜埋在他颈窝里低低笑了起来，像是喝醉了一样：“现在可以吗？”

得了尹辞的允许，玄夜搂住他，靠在他肩上黏黏糊糊地发问：“那什么时候可以呢？”

尹辞觉不对，捧起他的脸，发现玄夜神迷离脸上也是红了一片，尾冒些细鳞。

玄夜闹别扭不止在这一件事上，化形以后他时常以人形跟着尹辞。尹辞牵着他的手，一大一小到游历，难免遇到心的乡里人，看玄夜的可夸上一两句：“哟，这是的孩吗？的这么俊真是讨人喜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玄夜撇过去，“我不信，哥哥骗人。”

玄夜不记得他了。他眶发红，蹲来握住他的手：“我我是你哥哥，也是你夫君。”

“你发了？”尹辞问。

尹辞也不否认，顺着他的话往聊顺便打听附近况。玄夜在一旁听着，小脸往一沉，脸黑黢黢的。

玄夜容貌还是从前那样，眉都是因此熟悉的。只是没有了为龙时那凌厉与修的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