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三、缠

玄夜的修炼到关键时刻，为了不受打扰，尹辞与他择了一清净地定居。人迹罕至的山，云雾缭绕，气候寒。直到仲，屋旁那株大的野山樱才盛开。一树透粉的白铺陈开来，朵怒张，每一枝都艳饱满。

尹辞立在樱树，问他：“可还是学剑？”

玄夜，在心中把“还是”这个词过了一遍。尹辞与他在一起的日，言行中总无意识透他们之前有故事。

玄夜觉得怪怪的，连尹辞对他的好都像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。他也曾直言过心中困惑，尹辞没有避讳：“你只是忘了一些事。不记得以前的你就不是你了吗？”

很有理，但这不妨碍他赌气：“我要是一直都想不起来呢？”

尹辞目光坦然：“你若是觉得不妥，大不了想起来之前都别碰我。”

玄夜：没有，怎么会，他觉得很妥。

话题就此打住，说回练剑。从前怎么学现在还是怎么学，丢了记忆，玄夜只得从开始。枯燥的基础招式不带法力重复上千遍，又带上法力重复上千遍，然后学习招式变化，应对之法

又是一年山樱开放，玄夜已能用木剑劈石。尹辞折了一枝与他过招，小院里无端风起，盛极的山樱被卷落无数。

较量过，尹辞坐在树石桌边休息。他右手撑着额，睫羽微合，发上落了些残。玄夜远远看着觉得熟极了，心知也许是从前的记忆，大步走过去，摘落了他发间，手指在眉间轻抚。

尹辞微微仰看他：“怎么了”

话音未落，等来一个带着切渴慕的吻。

这一吻似乎是唤起了什么，让玄夜有一不同。尹辞总能觉到玄夜追逐着自己的带着审视的目光，可当他面对他，那目光又变得轻盈温。

尹辞挽发，玄夜就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梳，指腹划过细密梳齿，若有所思。当然这举动没有被尹辞察觉，他在尹辞挽好发之前将梳放回了原。

诸如此类，不胜枚举。

玄夜晨起练习剑式，每天两个时辰，雷打不动。午时实战，尹辞一边讲解一边与他过招。玄夜亲手折来枝给他，提起木剑在手中一挽。

山樱的期快要过了，只要稍一用力，便簌簌抖落。尹辞执而对，衣袂翻飞，冷白的肤几乎要化在雨里。远瞧着似一个梦境，可望而不可及。

玄夜似被前景象所惑，中染上几分疯狂之。他执意要打破这个幻象，木剑也带了攻击。尹辞手中的枝几便秃了，残零落。玄夜剑势未绝，卷过来将光秃秃的枝条也绞成几段。

“你为何如此浮躁？”尹辞失了武不避不让，迎着刺过来的剑尖。

再近一就要伤到他，玄夜及时收手，剑尖悬停在尹辞咽前。

“我这几日总怀疑自己是了个梦，害怕突然醒了。”

尹辞握住木剑一寸寸摸过去，直到握住玄夜拿剑的手：“你摸摸，是梦吗？”

不是梦，他面前是再真切不过的尹辞。玄夜弃了剑，将他拥怀中，搂住尹辞的背摸索着，恨不能骨血。

他的声音发哑：“哥哥，我可以要你吗？”

尹辞仰去看他：“你想起来了对不对？”

玄夜不答，只是问：“我可以要你吗？”他没有想起来，他怎么会想起来，尹辞不要他跟着，连共死都是自己求来的。

“可以。”尹辞在他怀中。“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
什么都可以，玄夜勾了一角。要的就是什么都可以。

玄夜拽过他，就近在了院中石桌上。尹辞撑着石面，手心一片冰凉。上衣几乎被撕碎，从背光到。这玄夜熟悉，随意几就能为他得一踏糊涂。玄夜抵他后，愤似得接连了十来，撞得人蜷着手指求：“慢玄夜”

“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。”玄夜中透着一冷意，掐诀放法力，属于他的力量很快就幻一个人形，并且凝聚实。白衣裳垂在尹辞前，玄夜抓起他的发，让他仰去看那人。少年一银发皓然如月，浅琉璃几近透明的睛对着他，满脸惊愕。

“给他。”

“君上！”

视线里尹辞冷清的脸布满，角泪，一丝不挂，翘起的随男人的动作轻晃。见到自己洁端方的心上人被这样对待，少年当即骇得睛都瞪大了。

“你、你在对他什么？！”

“什么？”玄夜腰送，睛斜睨着容明。他左手在尹辞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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