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难受。

“你装什么？你难不是和我一样？”玄夜不屑。

“你难不是早就想上他”

“是又如何！”他是胆大包天，喜他恋慕他，妄想将他压在。可是若真能得到，他绝对不舍得尹辞难过。哪会像现在这样对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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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明反驳完他，又在细心安抚尹辞：“没事了，没事了，君上怎么这么哭啊真像小孩。”

“没关系，就是像小孩我也喜。我喜你可久了，一直喜你，第一次见到你就喜你了”

本想个分来一起惩治尹辞，没想到完全和自己意见相左。玄夜亦是火大。他抢过尹辞，挥手令分散去。把失去了依靠的尹辞重新抱起来。

“你是不是更喜他一？只会无条件倾慕你，顺从你，什么都不问不知。这样你就顺心了？”

玄夜对着怀里的人低声：“可人都是贪心的，只要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，直到把对方完全占据。”

“我可以毫无保留地给你我的一切，但是你呢，尹辞？”

“玄夜。”半睁的汽氤氲，角余着一痕。他枕着玄夜，：“我知你怪我不坦诚，最后了那个决定也瞒着你。可是我真的努力过了，我也想活来”

“那你凭什么觉得，我没了你以后能好好活着。”

“因为那是我能给你的一切了。”可能像他这样只能活一次的人，才会觉得活着的可贵吧。

“你少自以为是。”玄夜眸一沉，“践踏我的心意，让我背弃誓言，这就是你给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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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逃难开始，玄夜就有预尹辞必然有一劫。所以给他契约，自愿臣服于他认他为主，想要给他庇护。可是最后时刻，尹辞却用契约之力命令他离开。可恨他到这份上，尹辞还是不明白他的心。

尹辞低，他想无论如何活着才是好的，就算伤心时间久了也会慢慢过去的。可是玄夜这样执着，漫的时间就都剩痛苦了。他了一个自以为最好的决定，何其自私。

“是我错了，对不起。”尹辞自知理亏，低认错。但是这辈，除了跟离岳个天大的祸事外，他还没有认过错。所以颇有些不好意思，并且试图在言语上扳回一成。

“你还说我，你跟乌桕留了什么话？”

玄夜了眉，遮住暗神。他是给他留了话，但不是什么好话。如果尹辞一人独活，乌桕就会告诉他，玄夜是为他而死的。并且他让乌桕准备了些东西，隔段时间给他一个，一直提醒尹辞他的存在。他要让尹辞往后永远都忘不了自己，放他自由，梦！就算是死了也不让他去找别人。最好为他守活寡。

现在两人都还活着，这番心思就没有说来的必要了。所以玄夜只是淡淡：“没什么，让你以后照顾好自己罢了。”

既是心望，也是心之人。玄夜对他好的同时，也想侵犯他，撕碎他，让他痛苦。两心完地合在一起，才勉维持住平静的表象。尹辞以为没了他，玄夜也能好好活去？大错特错。

若是尹辞消失，玄夜无寄托的望只会演化成摧毁一切的攻击。

万幸的是一切都没有发生。他们都活着，并且有漫的余生用来厮守。

“还想要吗？”玄夜抚了抚他的发问，“那家伙那么弱，肯定不能让哥哥那里舒服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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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尹辞刚刚褪去颜的脸又起了一层红霞。有他那么说自己的吗？

“哥哥再尝尝我的，好好比较比较到底哪个更合意。”说着自顾自压上去，一逞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