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孙……”陆母抱起孙女，鲜活的生命在怀，她的心才总算没那么慌，对儿儿媳妇说：“这事小维告诉我们是对的，以后好歹也能常去拜祭……”

苏彤木木了，依然很难接受允知姨婆离世的事。

允知姨婆太可怜了，所有父母亲人，不是无葬，就是尸骨无存，最后只有亲弟弟的衣冠冢陪着。

她又想到，得多难过啊。

“可不是。”想到婆婆知这个消息后，整个人仿佛被了力气，失去了活力，陆母的心就一一的。

“她怎么样了？”苏彤很担心，虽说生老病死谁都无可避免，但她真的好担心，年纪大了，也不知能不能遭受得起这个打击。

陆母安他们：“小维没办法在国待太久，明天我们会和他一起去允知姨婆安葬的地方拜祭，所以你们也别太担心，她不会倒的。”

至少不会在拜祭允知阿姨前倒。

“我也去。”苏彤立刻说：“饰品店已经关门了，刚好，我有时间，也能开车。”

陆一诚也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
儿媳妇去是却是可以，但儿还有厂里的事要呢。

“去上海呢，得好几天，你走得开吗？”

陆一诚，不怎样，他都必须得去。

因为这事，才回家没多久，又开车回了厂里。

离开俺么多天，很多事得和几个负责人代好。

晚上，陆政回来，听说了这事，沉默片刻后，也表示一起去。

不过他还没请假，明天上午得早门回单位一趟，安排一工作。

于是问妻：“小维有没说几发？”

陆母摇了摇。

陆政说：“我们开车去，你和他说一，晚一发，等等我。”

陆母了，随后看了婆婆房间从午开始闭的门。

“妈一个人在房间待了快四个小时了。”

四五个小时， 陆家人慢慢平复了心，接受了事实。

人生悲离合，人到了一定年纪， 似乎就注定要不断去接受生离死别。

陆老夫人和郑允知同妹， 没人知她的况怎么样，只是确定她还安好， 便一直守在一楼客厅。

电视机从播放新闻、电视剧，到满屏闪烁着雪，陆家几人都没有谁要回房休息。

陆老夫人是在半夜走房间的， 虽然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， 不过并没有苏彤担心的那个地步。

陆母立刻端了一碗燕窝粥， 劝她吃一。

“妈，粥一直着呢，你多少吃。”

本以为陆老夫人会拒绝， 至少会先拒绝一番，她都已经好心里准备哄，谁知却脆端过碗， 没滋没味一气吃完了。

这哪里是喝粥， 不过是迫自己吞让自己能活去的东西。

搁碗， 陆母本还想再去盛， 陆老夫人却抬手制止了她。

“我不饿，都坐吧，我有事和你们说。”

大家都猜到了她想说什么，安静坐好。

陆老夫人看了众人，缓缓开：“想必你们也想到我说什么， 允知她明天就要回到自己的故居，她在这个世上除了郑维， 没其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。她一直叫我一声，在我心里，也一直视她如同亲妹妹。你们是我的孩，明天我们都去送送她。”

这是陆老夫人第一次以不容商榷的语气和孩们说话，她知他们有的人还要上班，可能还有很多事要忙。她一直都是谅的，但这一次，她不想考虑那么多。

允知年幼失去父母亲人，成年没几年又失去了弟弟，后来结婚生了女儿，丈夫和女儿又都先她而去。

孤和苦，横贯了她的人生。

走到人生尽，能送她最后一程的甚至没几个。

想到这些，陆老夫人本以为自己已经调整好绪，却还是忍不住潸然泪。

陆母连忙拿了两张纸巾，轻轻替她拭泪，低声安。

陆政：“妈，我们也正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
陆一诚也说：“厂里的事我午已经回去安排好了，就是想送允知姨婆最后一程。”

陆母也说：“妈，我们肯定都要去送允知阿姨的。时间也不早了，你也快休息，不然明天没有力。”

看到儿儿媳妇这么乖，陆老夫人很欣，泪汪汪对他们说：“我本想让小维今天在这歇的，但是他不肯。这孩，虽然是在国大，一直跟在允知边，中国人那些传统，是学了个十足十啊。说什么孝之人他人家门已是不礼貌，怎么都不肯住。”

死人堆她都走过，哪里会在意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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