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睨着他：“你这才是胡说呢，上回喝的是小麦芽酒，这次喝的是纯酒，我喝得了吗我？你再敢笑话我，我他妈再也不搭理你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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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哪里？他在哪儿？”

“胡说，哪里不喝酒了，上回在新店玩女人的时候不就喝了很多？”咧嘴怪笑，“他必须有女人哄着他才肯喝，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恐怕是哄不了的喽。”

听到这话，我心里有百味陈杂。

“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想

我笑了笑，尝了一蓝莓酒，觉酒保真是打死卖的了，甜得让人受不了。

我一路走过来太顺，虽然骂我是废，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从来没掉过链，我说中介他中介，我说倒货他倒货。后来把他和盖介绍去黑市当运输员，虽然是人家一直挤破都想去的好工作，但多少也有「调虎离山」的意思。只是谁也没说破过。

侧过，认真看了我一会儿，突然沉声：“我本以为，像我们这生在（凯雷斯）的人，这一辈别指望有之日了。在你现之前，我已经厌倦了这一一喝偷来的史特（掺麻醉品的低价酒）的那生活。我天天都在焦虑，这样去我真得疯，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腐蚀掉了一样——幸亏你拯救了我。如果没有你，我在这要不能，要死不能死的地狱里不知还要熬多久呢！”

我觉他又有喝了，开始抱着我蹭来蹭去动手动脚。这段时间不知怎么的，只要一跟去吃饭，他没有不喝醉的时候。

“，盖之前谢过你，可我也得好好谢你一声。”

我试探地对他一笑：“我对这度数的洋酒过，这一杯要去，我小命非得代在这儿了不可。”

凑近一看，才看向是从没见过的狼狈样，一双布满血丝的睛透着的倦意。他的手里夹着一烟，狠狠了一，才把杯里的酒一滴不剩全给喝光了。我正惊讶于居然开始烟，他却挑起我的茬儿来：“姓苏的，你给我敬的酒，你怎么不喝啊？”

盖又故意来挤兑我，“，要我说你什么好——有你这么喜吃甜的男人吗？以前在拜森过穷日的时候，你就特往土豆泥里面放糖。哎呦喂，那味——齁得慌。”

盖听我骂他，眯着灰蓝的大睛看我，似笑非笑的。

“行行行，怕了你！”冲酒保说：“来两杯蓝莓酒——要加很多蜂，对不对？”他问我。

“对。”我说。

——“咦，那个黑衣服的小帅哥是谁？苏老大的仔吗？”

——“那不就是之前拜森的首领吗？不过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，他曾经也很受迎，算是个风云人。”

——“你疯了，那可是大名鼎鼎的，你要是惹恼了他，今天还能活着这个门吗”

我生意扩大以后，在（凯雷斯）开饭店、开酒店、开赌档、开娼院，垄断了一条龙的服务业，旗的拳馆和竞技场都由和盖两人来负责。但是最招人红的贩毒生意，我没让他俩碰，而是找了拉比和坎德伙。后来坎德被我杀了，我又找了一些新人，从到尾都凉着他俩。说起来和盖都是我恩人，我却没把最大的分给他俩。很难不给别人一「过河拆桥」的觉。可是他俩却从来不带吭气的，虽然嘴损了，从到尾一直信任我合我。这样的好兄弟，如今这世，打着灯笼也没找！（蠢作者话：苏老大，你确定是兄♂弟♂吗？）

——“你看见了没有？啊，是！”

苦笑一。

“那不行！”走过来，拽住我的肩膀说：“你今天必须喝，不喝就是耍赖！”

绷着脸噗嗤一声笑了来：“我逗你玩呢，故意吓唬你。谁让你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”他伸手指在我鼻上刮了一，凶地骂：“你个废。”

我一想到这个，我就忍不住对盖举了举杯。“哥，我谢谢你。”盖就冲我笑，他这平时不喝酒的人，也意思一抿了一。我又朝一脸不快的说：“怎么，你还生我气呢？至于吗，为这小事不肯理我”

我只好求饶：“真不行，算我不对，要不你打我吧，随便你打哪儿——就是别我喝这个。”

盖在一旁笑了笑，“是我的错，我明知你不喝酒，还非要用瓶洋酒来谢你。”

——“谁啊，听都没听过”

——“不就是吧台那个穿白衣服的吗？我们今天真是走了大运，拍照！拍照！”

我翻他一个大大的白：“，那时候你不一个劲夸好吃吗——咋啦，生活刚有改善，就开始挑剔我的不是了？哼，怎么有你这放筷骂娘的人？真不害臊！”

我们三人坐在吧台旁喝酒，后传来了顾客们窃窃私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