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没事，就撞了一。主要是跟那些人握手差没把我胳膊握脱臼了，我觉我手掌都脱了一层。”

诺顿还在歉：“大人，真对不住！我给你吧，”

我指挥他：“你楼去把悬浮车里捆着的两个票给放了，卡也还给人家，还有这两张银行卡。”

“哎。”他麻溜儿地跑了去。

“累吗？”盖边我的肩膀边问。

“累！怎么不累？”我嘟囔，“幸亏拉比还帮我分散了不少人。我看这阵势明天怕不了门了，你帮我把那些托车队小孩给找回来——狂分不要！我今晚上算受够了。又拍照，又签名，又握手，又游行，给人架脖上受那冷风，幸亏肚里东西早都给吐了，不然又得颠来了。他妈，我都走不动了，改造过的基因就是厉害，我就不明白那群孙怎么就不累呢”

盖一边听我骂人，一边从厨房走来，拿一瓶我之前泡好的药酒。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正经的药酒，（阿莫伊）这里很难买到中药，我肤又容易过。所以我买来一瓶低度酒，把能收集到的一些活血化瘀、通熟落的药草放去泡。药效不算很，但也聊以自用。

我乐了。“你怎么找着这个的？”

他笑：“你向来喜把所有宝贝都藏厨房里，我一开柜就见到了。你先洗澡吧，洗完我给你搽。”

“不洗了，现在都凌晨五了，今天刚回来的时候洗过了。”我打着哈欠说：“那群王八还想驾着我看日呢，看个，困死我了都”

“那也要换衣服，你看，你的白衣服都给人摸脏了。”

“不换了，我要睡觉”我闭着睛耍赖，耷拉来，就跟用胶粘上的似的再也分不开了。

盖就摸着我脑袋，用大手顺着我的。“苏老大，你脸上的纱布呢？”他摇了摇昏昏睡的我问，“你家里还有纱布吗？”

“不知啊，你自己找找吧”

“听话，你都熬到五了，也不差这五分钟。”他说话那气忽然特别像我爸。

我撑着去刷牙洗脸，换了睡衣，然后躺到床上准备睡觉。迷迷糊糊中，我觉有人在给我药酒胳膊，动作轻柔得像弹棉一样，手法一也不专业。我怀里抱着被，心里想着我爸，泪开始不争气地往淌。

“爸，我错了。”

我不该烟，不该跟你吵架，不该那么不听话。

请原谅我，请原谅我，请原谅我

“别哭。”他说，“我你，我一直都你。”

我想我一定在梦，梦里我爸跟安一个孩似的拍着我的背，苏民生是个很少表达的人，再加上望成龙。我小时候真有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