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游戏世界给了他们很多提示。

楚雪林更像是蝾螈，完整地站在世人面前。

“她和ta的共生，可能超常人认知，不能被人所接受，她们不能告诉任何人，就这样守着秘密一起大，一起活着，不孤单又孤单，好像是这世上的异类。后来，她发现，原来自然界中也有类似的共生，和她们一样。”

楚雪林捧着豌豆的照片。

这些好像无关要的，不被重视的。

昊明还没听懂，他觉异化把他变成了一个傻，大脑被雷声惊得昏昏沉沉，没法工作，他又问：“怎么了，豆科怎么了，蝾螈怎么了？”

孟天佑接话，“它和绿藻是动植的特例共生。”

那个女校工诉说的她和楚雪林认识的缘由。

夏白摸了摸兜里的家谱，“楚雪林养蝾螈和绿藻，可能不是为了蝾螈的再生能力，她只是……”

一雷声炸在耳边，昊明拍了拍混沌疼痛的，自己意识到了严重，“不太妙，游戏一直在误导我们楚雪林是故事主角，让我们去找楚雪林的尸，一定是……有危险！”

“所以她喜豌豆，她想红豆，她在鱼缸里养了绿藻和蝾螈。”

那个共生的ta像是绿藻，在楚雪林还是胚胎时就在她里面，跟她一起大。

ta才是关键主角。

夏白补充：“最神奇的是，绿藻存在于蝾螈的胚胎细胞中，也就是说，它们还未成形时就缠在一起了，一起大，一起生存。”

第一天，学院里那么一片明显的豌豆田。

宋明亮上的类似腥气，不知是什么的气味。

解剖实验楼一楼地面上像青苔的绿藻，向着蝾螈标本蔓延生。

学校人工湖里满满的绿藻，像是有人类的绪。

昊明懂了，和孟天佑一样，但是他们没有懂楚雪林和一起共生的ta。

夏白也没时间问他还记得中学时学过的共生吗，他直接跟他解释，“豌豆等豆科植后和瘤菌是非常典型的共生代表，楚雪林这么喜豌豆，还试图其他豆类，因为自己和他们相似，或者是给跟她共生的ta看的。”

“如果只有豆科可能是过度解读，那绿藻和蝾螈就证实，楚雪林和ta是一常人认知中难以存在的共生关系。”

癖好异化的玩家，变异和死亡时上都有看不见但可以闻到的绿藻，这说明是那个ta造成的这一切。

“人类一直以为脊椎动有独特免疫系统，排斥其他生在生存，蝾螈是个例外1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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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过注意力。

没有那么直接，但也都是提示。

孟晴浴室里不全是血腥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