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白捧着茶向凌夜边蹭了蹭，一直到贴到他才停，他仰看着夜空，“队，我听过一个说法，人死后会到星星里，看着人世间的亲人，你说这些星星里，真的住着死去的人吗？”

凌夜垂眸，“死去的人特指谁？”

夏白：“爷爷、爸爸和妈妈，还有队的爸爸。”

凌夜问：“爸爸妈妈也死了吗？”

夏白说：“爷爷说他们死了，我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
凌夜指了指院里的一个方向，“爷爷不是在那里吗？爸爸妈妈可能也在不远的地方。”

夏白“嗯”了一声，开始咕噜咕噜喝茶，喝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你在我边。”

凌夜心忽然变得特别，扯了扯大衣，把他裹来，“你也在我边。”

夏白抬，用蹭蹭他的，觉得冬天夜的温，会让人变得特别幸福和安心。

他忽然想起中午时，他们问他的问题，“队，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？”

凌夜说：“应该是一见钟，后来觉得天作之合。”

一见钟啊，可是那时候他应该很狼狈吧，浑是尸血，脏脏的，这样也能一见钟？

夏白偷乐了几秒钟，抬问：“哪里合？”

凌夜：“很多地方，比如，我们都不喜毁坏尸的行为。”

夏白：“……”

他觉得如果让凌夜知，他是先喜他的尸的，他一定不开心，就像凌夜现在这个回答，他就不是那么满意，这喜没有那么纯粹。

凌夜接着说：“比如，你喜尸，以后要是没尸了，我的技能可以给你用。”

夏白：“队，你好我！”

得好纯粹！

他的，他馋了好久了。

夏白：“上次在骨科医院，我好不容易把你拼好，他们就把你带走了。”

这个委屈终于有机会表达来了。

然后，特别满足，“以后就没人能抢走了，在家里拼。”

凌夜：“……”

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，意表达得不够纯粹，夏白放茶，歪看向凌夜，“队，我们要接吻吗？”

背对星空，他的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，不知是不是吞咽茶，散开了的羊绒围巾，结上动了动。

凌夜过了好几秒，才问：“前天刚确定关系，今天就接吻，是不是快了？”

夏白：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，不快吧，要不单纯地亲亲？”

凌夜拽了一他的围巾，夏白先是觉到一呼不畅，接着是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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