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平问：“去哪？是应酬吗？”

周垣看着窗外的景象，语气淡淡的，“不是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递了个罩给李婉平，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李婉平闻言了，没再说什么，便上罩休息了。

接来的两个半小时非常安静，三个人都在休息，全程没说一句话。直到飞机停稳了，蒋柏政才官方客地跟李婉平和周垣别，然后各自坐车离开。

李婉平和周垣并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坐车去了趟公司。这两天差在a市，公司里积累了一堆事儿，当然，这些事儿若是放在从前，本就不到李婉平，但是现在，周垣年底就走了，他起码得在他走之前，把李婉平培养个差不多。

到公司后，李婉平和周垣便各自回了各自的办公室，不一会儿，李婉平的办公室门被赵曼敲响。

赵曼抱了一大叠文件，门李婉平才发现她换了个发型，发短了些，看上去非常清练。

李婉平真心赞了句，“发型不错。”

赵曼将文件全放到桌面上，俏地笑了笑，“我男朋友喜短发。”

李婉平闻言微微有些惊讶，“你找男朋友了？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赵曼笑说：“就这两天，刚确定了关系。”

赵曼比李婉平大不了几岁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，赵曼其实喜李婉平这个领导。而且私里，两个人也聊的来。

李婉平从心底里替赵曼到兴，“对方是什么的？”

赵曼笑着歪了歪，“是电脑工程，俗称it男，不太懂浪漫，但是人好的。”

李婉平也跟着她笑，“人好最重要，浪漫什么的都是些虚的。”

赵曼抿嘴“唉”了声，“不过，这天底哪有女人不喜浪漫啊？”

她说着，从那堆儿文件面了一个礼品盒递给李婉平，“喏，周总让我转给你的。”

李婉平一愣。

赵曼眨着睛，“是糕，绿茶酥。我问了周总为什么不自己过来送，但他一本正经地跟我说，不为什么。”

李婉平怔了，一时没接上话。

她这趟去a市差，最喜吃的糕就是绿茶酥。那天晚上工程剪彩方请客吃饭，席间有一绿茶酥，一共就六块，李婉平自己吃了三块。

赵曼又：“那行，李董你先忙，我先走喽～”

李婉平连忙回过神来应了声，“好。”

赵曼继而转离开了办公室，她走后，李婉平坐在办公椅发了会儿呆。

她拿手机调周垣的微信，手指有一没一地着输框，她想问什么，但是打了一行字，觉得不妥，又删除。

她就这么来来回回输了几遍，又删了几遍，最后还是咬着输了一行字：「周总，谢谢你的绿茶酥，这是员工福利吗？每个人都有吗？」

信息发送过去后李婉平就有后悔了，她想撤回，但手指刚要撤回键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收到了一条信息，来自周垣。

「你觉得呢？」

李婉平愣了。

但接着她的手机又振动了，依旧是一条信息，来自周垣。

「就你自己有，算员工福利吗？」

李婉平怔住，她将手机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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