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平和周垣一起打了个租，在回家的路上，李婉平一直闷闷不乐。

原本是一次容很丰富的团建活动，但因为没有提前关注天气预报，导致三天两夜的旅游最终以玩了一天，看了两天雨而结束。

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，她到最后也没有跟周垣一起那棵苹果树。

接来的日，因为三天没有上班，公司里堆积的事都快成了山。李婉平一坐到办公室的椅上就不离凳的从早上一直工作到中午。

中午午休的时候，赵曼丧着个脸敲门走办公室给李婉平递了一份文件，是关于李氏集团去年投资的一家餐厅，如今各个方面都准备妥了，就是唯独消防不过关，怎么审都不批。

李婉平还不太懂这些，她翻遍了文件也没找到周垣的批示，然后不解抬眸看向赵曼。

赵曼耸了耸肩，告诉李婉平这事儿周垣不，让李婉平自己看着理。

李婉平顿时就懵了。

这段时间她只学了项目方面的知识，消防这块还属于小白，这让她怎么看着理？

赵曼试探地问李婉平：“你要亲自去问问周总吗？”

李婉平摇，“我总要学会自己理问题，如果什么事都依赖周总，我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？”

赵曼有些担忧，“但……消防的事太重要了，你要是错了……”

李婉平将资料收好，“别担心，我会加倍仔细的。”

她话落便起离开了办公室，然后驱车去了一趟餐厅。

正值午休，餐厅的负责人还在办公室里睡午觉。李婉平一来，他连忙穿好工作服跑了来。

李婉平表明来意。

餐厅负责人连忙应着，然后领着李婉平在餐厅里转了一圈，把各个方面需要注意的消防细节都告诉了李婉平。

但因为李婉平是真的不懂，所以她没有当场跟餐厅负责人说任何意见，只是一个字不漏地都将负责人讲的事都记录来，然后再回公司开始查找相关资料。

李婉平一查就查到了晚上，公司的员工都班了，整个办公楼就只有李婉平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。

周垣晚上应酬完回家的时候在停车场没有看到李婉平的车，他微微蹙眉，打开手机编辑了一条短讯发给李婉平，「在哪？」

李婉平正在办公室里聚会神地查阅资料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吓了她一。

她拿起手机扫了时间，不知不觉，已经是晚上八半多。她又看了信息，发现是周垣发的。

李婉平打开对话框，犹豫了一，还是实话实说，「在办公室。」

周垣没再回复，门打了辆车就去了李氏集团。

他今晚陪客喝了不少酒，到现在还乎乎的。租车途径跨江大桥，他压车窗玻璃，有徐徐夜风，让他的脑瞬间清明了几分。

他又拿手机给李婉平发了条信息，「吃饭了吗？」

李婉平没有回复，倒也不是她故意不回，只不过刚好有一个资料是视频播放，李婉平带了耳机，没有听到手机的提示音。

周垣握着手机等了半晌，然后直接关闭了对话框的界面。

等周垣抵达李氏集团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九。整栋大楼都黑漆漆的，就只有一个窗还亮着灯，在夜显得格外显。

周垣迈步走大楼，巡逻的保安看到他愣了，连忙恭敬尊了声：“周总。”

周垣微微算是回应，继而直接坐电梯抵达五楼。楼里的指控灯被保安熄灭了，剩余的灯光在穿堂而过的风声中忽明忽暗，显得有些森。

周垣记得李婉平一向胆小，这氛围，她倒是也敢一个人待着。

周垣微不可查叹了气，他走到门外，越过门上的窗，就看到李婉平带着耳机坐在电脑前，一边看视频资料，一边认认真真着笔记。

周垣忽然觉得李婉平比他预期中的还要努力。

周垣敲门迈步走办公室。

李婉平看到他，连忙摘了耳机，“周总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周垣直接走到办公桌前，伸手扯过李婉平记的笔记，一目十行，“找问题了吗？”

李婉平摇，一脸沮丧。

周垣告诉李婉平，“我们的件设施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李婉平不解。

周垣无奈，“件没有问题，那应该从哪里找思路？”

李婉平想了想，“难不成……”

周垣嗯。

在这个社会上，有很多事，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周垣总不能直接告诉李婉平，你没给人家送礼。

李婉平有些懊恼，“早知是这方面的问题，我就不跑一趟了。”

周垣却不这么认为，“你不跑一趟，怎么去了解一些专业的问题？”

李婉平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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