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云离说：“你厉害。”

柳随尘沾沾自喜：“床上厉害？”

云离说：“杀妖兽厉害。”

“床上呢？”

“一样厉害。”

柳跃山泉清洗血，听见那个不知廉耻的弟弟说：“我不信。小师叔，你闭。”

然后劲风袭来，柳以为亲弟又要作妖，摆防御的姿势，柳随尘飞快褪了衣裳，学哥哥说话的气说：“小师叔，待会我和随尘分别抱你，你说说看，哪个伺候得你更舒服？”

柳眉一皱，不齿他的把戏。柳随尘已经脱完衣，揽住小师叔，着薄辗转，半搂半抱，上临时搭成的床榻。

柳又恨起自己目力惊人，只余光，便瞧见小师叔膛脸颊都泛起煽的绯。他沉中，扭过去，手心攀着溪石，压抑逐渐重的息。

柳随尘模仿他的语气说：“小师叔，舒服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谁的你很舒服？”

小师叔齿清晰说：“随尘。”

他听见柳随尘恶意地说：“小师叔，我是啊。”

柳心猿意，不自禁想，待会小师叔难自抑的时候，会不会叫他的名字。

“不是的。”

他听见又是清冷又是甜的嗓音说，“你和他有些不同。虽然都光直，你的端圆饱满，他的略有一弯弪，每每，都能勾到舒服的地方。”

柳手一抖，圆石碎成粉末，顺而。

手颤的，心颤的，本压抑不住。

柳随尘不悦：“小师叔的意思是，我不如他？”

那甜勾人的声音说：“随尘也的很啊，啊——”

柳随尘倾而，狠力压迫两条，几乎将小师叔掰成对折的姿势，的重量压在两人结合之，凶更好着力，每一都撞的人发麻。

“慢呜”

小师叔又被他哭了。

这个认知没让柳随尘温和半分，心里还记恨着云离夸赞柳的语句，带着气，恨不得的他除了自己，什么话都说不来才好。

“柳随尘，小师叔都说了，让你慢一。”

他好时屡屡避嫌的哥哥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床边，冷冷说。

柳随尘恶声说：“要你！”

柳说：“小师叔还说了，更喜我的。”

柳随尘动作微顿，目光不善瞪过去。“！”

柳屈膝跪了去，梳理云离汗津津的发，柔声问：“小师叔，他是不是痛你了？”

云离眸光空茫应：“嗯”

柳亲亲他嫣红的，说：“换我来，好不好？”

云离想说好，压在上的少年猛的将他抱怀中：“不换！”然后弱气地说，“小师叔，我错了。我再慢一，再轻一，不会痛你了。”

少年茸茸的脑袋埋在颈边，糊不清说，“我想要你，很想要你。”

云离想不理由拒绝，想说那就要吧，柳从一边牵住他的指节，说：“小师叔，我也想要。”

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年，一个抱着他，一个握着他的手，一样期待，一样不安，一样对彼此满心敌意，等他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