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离实话实说：“不舒服，很痛。”

那人动作微滞，嗤笑：“嘴。我睡过那么多人，他们都说很舒服。”

云离说：“他们骗你的。你放手，我自己来。”说着便要抢他手中的玉势。那人皱眉说：“真的不舒服？。一群婊，演技真好，不舒服还能叫的那么浪。”

说罢有些兴味索然，放手让云离自力更生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嗯、云离。”

“巧了，我叫九黎。”

“嗯你也是，神？”

九黎笑盈盈说：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
云离刚才被绑了小半个时辰，手脚本就酸痛，了一会没什么力气了。懒洋洋地趴在床上，问：“因为九执？”

“是啊。他可是一统界的尊主啊。”九黎讥讽说，神有些得意，“尊主又怎么样，最喜的妃还不是被我了。”

说到这些，九黎来了兴致，眉飞舞说，“你不知他当时有多憋屈。死那个女人，把我关牢里，我的刚刚归顺，他不敢杀我，就把我阉了。阉了还嫌不够，非要把我纳后。”

云离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后来我把他的姬妾睡了个遍。”

九黎说，“很。等以后，我过那个狗东西，就更了。”

云离疑惑：“没有，也能吗？”

九黎脸一僵。除了九执，这还是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话。

他敛去笑容，语气也有僵：“当然能。又不止是生理快，很多时候与权挂钩。我你，是要服了你，让你臣服于我，任我施为。”

云离认真品味这些话，忽然凑近，在他脸上亲了一：“我想你。”

九黎意外，沉默片晌，应：“好，你来。”

云离是想让他舒服的。仔细回想孟余舟取悦自己的动作，稍稍隔开半寸，鼻息撒在九黎颈上，蜻蜓碰几，然后从锁骨往上，结、侧颈、耳垂，一一照顾周到。吻到嘴，先用牙齿轻咬，力放的很轻，然后沿着线。

九黎无动于衷，始终没有给回应。

云离并不气，解开他的衣裳，目光落到他上，一时微愣。

小麦的膛骨匀称，爬满纵横错的伤疤，腰侧有烙铁折辱的疤痕，小腹有利刻的字样，最狰狞的那从左肩割裂右，可以预想当时有多惨烈。

云离便有些明白，九执将他“纳后”，绝不是只当姬妾幸而已。

他伏去，尖绕着打转，齿住尖，轻微。

九黎搭上他的肩背，膛不自觉起。

他察觉到自己的弱，狠狠咬了一嘴，咬的中满是鲜血。脸上惯有的笑容不见了，冷声说：“你的我不习惯。”

云离问：“怎么，你更习惯一？”

怎么更习惯？